谢水长流

深夜没有激情abo脑洞

雷:没有激情,有莱万单箭头罗伊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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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斯和克罗斯是高中校友,罗伊斯高克罗斯一届,克罗斯暗恋罗伊斯,莱万明恋。莱万一直追罗伊斯,高中的人基本都晓得,并且也认为他们在一起了,因为莱万真的很难让人拒绝。虽然其实并没有。
然后罗伊斯是个omega,全校都知道,而克罗斯刚刚升上高中,藏得有点深,比较低调,但其实他一直a装b,莱万是人尽皆知的优秀alpha。
故事来到罗伊斯和莱万他们要毕业了,毕业晚会克罗斯本来想跟罗伊斯告白,就喝了酒壮胆,但其实有人看不惯克罗斯,想让他出丑,就趁人不注意喷了点没味的催情剂在他身上。结果克罗斯是那种一喝就倒的人。
罗伊斯在阳台透气听到那两个人的对话,知道事情也不严重,琢磨该怎么处理。莱万就又来给他告白了,他还是没答应,莱万就说会再等他。罗伊斯现在的心思主要在克罗斯那里,他离开莱万,去药店买了点药想给克罗斯送过去,找到房间后发现克罗斯睡得很死,想拍醒他,没醒。就冲了水想喂他药,克罗斯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在做梦,就一把抱过罗伊斯亲了上去。完蛋的是那个还残留在克罗斯周围的药没让克罗斯受影响,反而间接导致罗伊斯发情了,而罗伊斯又诱使克罗斯发情。他们就稀里糊涂地上床了,罗伊斯还被标记了。
但其实罗伊斯脑子是很清醒的,虽然他知道克罗斯不清醒。所以干完之后就非常冷静地清理了自己,收拾了房间,驱散了味道,去药店买抑制剂。克罗斯的alpha味道是个问题,罗伊斯本来想找奥巴梅杨帮忙,但是找不到。罗伊斯需要在所以人都意识到他和克罗斯犯了个错误之前解决自己被标记的味道,然后他找了莱万。莱万又愤怒又伤心,但是他知道罗伊斯对克罗斯也没有兴趣,这真的就是一个错误,就答应帮忙,用自己的味道尽量覆盖克罗斯的味道。
毕业晚会第二天正常聚会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罗伊斯被莱万标记了。莱万因为真的很伤心,毕业就离开了多特蒙德,去了慕尼黑。罗伊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究竟被谁标记了,就一边打抑制剂一边再也没跟高中同学联系,留在了多特蒙德。
罗伊斯成绩不好,所以也没念大学。高中毕业就发现自己怀孕了,他其实挺喜欢小孩的,就没跟任何人说就生了。后面快一岁了抱回家才让家里人知道。罗伊斯家人一直以为他在外念职业学校。得知事情原委之后也没怪罗伊斯,就是心疼,不过罗伊斯本人倒是看得挺开的,觉得这一切都是顺其自然。才二十岁就有属于自己的娃了,某种程度上他还有点高兴。
生活就一帆风顺下去,罗伊斯把孩子交给父母暂时带着,自己去艰难地考了几个证,最后在一家超市里面当理货员,下了班就加入业余球队踢球。孩子现在三岁了,屁颠屁颠地跟在罗伊斯身后,也爱抱着给足球玩儿。
而克罗斯当初醒来后是觉得自己身上多了点味道,他以为自己是想着罗伊斯撸了个爽。刚回学校就操/他妈的,得知了罗伊斯被莱万标记的消息。消沉了一段时间就发奋学习毕业直接去了西班牙。然后毕业,工作,鬼晓得他还有个omega有个儿子。就是和人处对象的时候就一直不对劲,处了几个就宣布单身生涯开始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其实就是转眼十二年,罗伊斯甚至有了自己的小超市,自己还搞了个业余球队,儿子小学马上就毕业了。每天依然过着开店踢球的小日子,周末带着儿子回父母家。追他的alpha可以凑个首发了,但是其实都不怎么样,大部分都抱着你还有个儿子追你是看得起你这种想法。
罗伊斯也无所谓,对他来说可以跟足球搞一辈子对象,而且儿子都有了也不愁养老。
其实他前段时间还收到了莱万的消息,莱万准备回波兰了,他眷恋着自己的家乡,所以申请调任回波兰分公司。临走前问了一下罗伊斯的状况,莱万这么多年也是和人处着分了处着分了,主要是因为他的心一部分挂念着罗伊斯,更多是挂念着自己的家,他想回国,所以不能在德国真的就驻扎下来。最后他给罗伊斯发消息其实也不抱希望,问罗伊斯愿不愿意和他去波兰,他们去波兰就结婚,其他什么都不管了。罗伊斯当然不愿意,他的感情就从来没有送出去过其实。当然莱万也就是结束一下自己的执念,罗伊斯拒绝后,他就告别了德国,真正地回到他挂念的地方。

这天克罗斯正在处理文件,忽然看到一个提案意思是想发展德国的市场,多特蒙德是重点城市之一。就是一种感觉,也许是alpha和omega的心电感应吧,他决定亲自跑一趟德国,一来回家,二来去多特蒙德看一下。

然后——



“marco?”
克罗斯愣在生活货架旁边,一脸呆滞地盯着正在整理新进货品的罗伊斯。
罗伊斯回过头也一愣,他十多年没见过克罗斯了,这小子跟换了个人似的。虽然高中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学弟性格比较孤僻冷淡,但也还是会经常一本正经地说点冷笑话,被逗了也会害羞。现在这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比我还一丝不苟的老家伙是谁啊。罗伊斯在心里默默吐槽,很快便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好久不见,toni.”
漂亮是克罗斯自己在心里加上的。
“你结婚了吗,marco?”克罗斯脱口而出。
叫学长,罗伊斯面色不变,仿佛依然熟悉克罗斯的风格,“还好,怎么了?”

完了。

Pride and Prejudice

时间线错乱,非现实向,设定胡扯,OOC,如题。
豆腐丝:差点就爱了。

————

一、

收到Thomas的邀请时,Kroos刚洗完澡,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早上8点在勒沃库森训练营报道后他本来准备直接回自己的宿舍却被一个不认识的军官喝去参加二年级集训,Kroos尚未出口的新人身份在金光闪闪的二等胸衔面前吞下了肚子。

“比我高几等,这没办法。”他想。

事实证明这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件坏事。新人报道的第一天Kroos便因为表现出众得到了临时指挥官的嘉奖,当他迈出队伍上前在众目睽睽下表明自己的身份——不得不说是有一点得意的——很快Kroos便被“处罚”提前进入二年级专业训练营。

而现在,他在犹豫是否接受Thomas的邀请。

他太了解Thomas这个人了,收到的信件上面写着“将为您提供一个美好而浪漫的休憩地”,其实就是Thomas又满世界物色人选解决发情问题。可是自己跟他不一样,Kroos一边叠衣服一边对着镜子思考了一会儿,我需要把心思暂时放在勒沃库森这里,如果在这里成绩不好的话出来就没有意义。然而刚洗完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下半身微微凸起的浴袍:我无法控制。

Kroos叹口气进了卫生间。

于是第一个月的假期Kroos便回了慕尼黑。

Thomas虽然邀请他过来但是晚会上完全没有搭理过他。Kroos不喜欢酒气冲天的味道,尽管他也是晚会年轻的焦点之一,各处都投来品评打量的视线。Kroos拿了杯白水跟在慕尼黑中心的朋友聊了会儿,对方拐弯抹角地提示了一下自己未来在这里的位置。虽然Kroos对这些早有预料也信心十足,但还是对对方的关切和宽慰表示感激。到最后他们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毕竟各自关注的生活不同——Kroos便短促告了声急,干脆躲进暗处的角落,低下头假装没有看见那些追上来的目光。

他大概在沙发上躺了好一阵子才被近处的声音吸引。

“Marco,这儿!”

Marco?Kroos从几乎睡着的状态中醒过来,接着意识到自己正坐在靠偏门的地方。他捧着水杯装作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噢,是Thomas不知道打哪儿认识的一个大眼朋友,一脸兴奋地招呼着谁。他又再往后扫了扫,脑子迅速清醒了过来。

“之前都给你写信让你准时到了,结果你还是迟到。”

Mesut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Marco的肩抱怨了一句,不过好兄弟的到来很快盖过了那丝不满。Kroos听见Marco轻轻笑了一声,明朗愉快的声音传了过来:“你知道的,我最近在忙转营的事,之前伤休了几天,还要保证身体状态。如果不是你在,我一点也不想跟慕尼黑这群人待在一块儿。”

包括我?Kroos暗自摇了摇头,我现在不算。然而也就是这句话令Kroos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会觉得Marco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某个低级别训练营出来的,哪个地区忘了。上个冬歇期他还在慕尼黑中心时就听说赫内斯看中了一个年轻人想引入配合训练却被人直接向上属指挥中心报备拒绝了。赫内斯收到消息时整整确认了三遍,为此棋牌室传了好久的乐子。Kroos倒是不感到意外,本身低级别训练营的训练设备和训练强度就要差很多,慕尼黑现在的士兵配置也没有太多余的空闲。不过听说Marco去年的表现拿到了德国最佳,这倒是不错。

而且长得也不赖,他不由得又多看了几眼。

显然这一点不止他一个人察觉了。

Mesut和Marco正式进入晚会会场的几分钟后,周围便又围成了一个小的包围圈。Kroos注意到Marco似乎很适应这种场合。他想了想,决定去找Thomas。


Thomas倒是坦率:“我们不熟。”

Kroos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我不是问你们熟不熟,我只是好奇Marco跟慕尼黑这边有什么矛盾吗?你也知道之前赫内斯那事。”

“得了吧,”Thomas飞快地跟身后的人挥手示意,接着转过头来继续对Kroos说道,“之前你没问,这见着人了想起来问了,别说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男人嘛,想泡就去约啊。而且我们真的不熟。”

“早该知道问你没用,”Kroos冷着脸说话的时候Thomas还是非常不爽。

“自尊自大的家伙,”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看不上我们罢了,还能有什么原因。”

“看不上?”Kroos拔高音量重复了一遍,在更多目光被吸引过来之前压低了些,“选择了多特,还能看不上我们?”

“别忘了前几次我们被多特那群疯子按着揍的日子,”Thomas一反常态地皱了皱眉,“要我说,你这毛病是越来越严重了。”

Kroos不以为然,“几次意外……”话没说完他忽然愣在当场,感到耳侧一阵发烫。

不远处,Marco正透过几个人的缝隙抱胸看着他,嘴角上扬却没有笑意。

Kroos望着对方的视线一时支绌。他一向不为自己的言论后悔,也不为自己的骄傲羞愧。在事实面前一切修饰都是可笑可悲的事情。但是现在,此时此刻,Marco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的时候,Kroos知道自己确实有一点想确认方才的声音是否可以传这么远。

“哼。”

这一声音量不小。Thomas看着Kroos感到莫名其妙。

Kroos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有意要发出这么一声嗤笑然后转过头不去看Marco,事实上他的余光仍在瞟着对方。只不过等Kroos真的下定决心再转过头的时候,Marco已经转过去跟Mesut聊天了。

而Mesut笑得很刺眼。

“虽然我也听说Kroos心高气傲但没想到这么差劲,”Marco耸耸肩,凑近Mesut小声道,“亏我还以为之前训练营几次见面他对我印象不错。”

“直辖训练营嘛,是这个德性。”

Mesut笑了笑,本来想跟周围几个人道别,没想到却被先一步围得更紧了,Marco反而被挤到了边缘。

他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有开口,而是给Mesut比了一个手势悄悄退出包围圈。Marco很理解这个情况,Mesut在哪儿都很受欢迎,而且还是数量较少的一等技术兵。自己在进入职业队伍到目前也只在地区训练营出名,去年的最佳还不足以支撑起在这么一个上流晚宴中担任核心。不过他没退两步,就差点撞上另一个人。

“嗨,小心点,我的朋友。”Marco连忙致歉,在看清对方的脸后愣了一下,“Robert?”“我在想你要多久才能从你的好朋友周围离开注意到我。”一贯举止成熟的波兰人换了一身西装变得更成熟了,当然也跟在训练营的气质完全不同。Lewy做作地眨了眨眼,Marco应和他翻了个白眼。

“换个地方?”

“当然,”Marco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上新队友,趁这个机会再熟悉一下搭档也是不错。

他们逆着人群前往三楼,中途Lewy暂时离开Marco去跟看起来玩得很好的几个波兰人道别,Marco能感受到Lewy那边递过来的打量,他整了整衣襟,明亮的玻璃杯映出张英俊的脸。Marco吸口气,露出个弧度很小的笑容。

Thomas拽了发愣的Kroos一下,“醒醒,谁让我怎么劝你都不愿意主动过去。”Kroos看了他一眼,脸上表情还是淡淡,“我出去透透气。”“赶紧,”Thomas无所谓,“剩下的优质男士还很多。”Kroos在宴场绕了两圈最后选择了西侧偏门的阳台。他隐隐发觉了跟自己分开后的Thomas明显高涨的情绪和兴奋的声音——晚宴正在进入高潮,就着门背的灯光看了一下时间,蓝色的表盘几支荧光璀璨:九点二十五分。Kroos盘算了一下接下来在勒沃库森的时期和任务,漂亮的眼睛里映照出一片广袤的湖面。

粼粼波光如同银色的流沙勾连,Thomas选地方果然很有一套,Kroos不无轻松地想,很快便忘记了方才在宴场留下的那点不愉快。直到楼上那陌生而有点熟悉的声音响起。

“这一个月还算适应吗?”Marco和Lewy踏上三楼时发现不论是展厅还是客房都锁着,迟疑了一会儿Marco干脆推开外边露台的玻璃门,招呼着Lewy出去看看。露台有半个房间大小,放着三把铁链固定的藤椅秋千,Marco吸了一口迎面扑来的冷风,发出Kroos两分钟前也有过的感慨。Lewy有点好笑,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上前一步学着Marco靠着铁栏杆。

“这一个月还算适应?”Lewy偏过头专注地看着Marco的侧脸,半边月色留出片美好的阴影。Marco清楚Lewy的能力和在多特训练中心的表现,这让他很愿意亲近。他点点头,“我喜欢多特蒙德,这儿的一切都让我感到熟悉和愉快。”Lewy轻轻笑了一下,“听Mario说你以前在多特待过很长一段时间?”“是的,”Marco有点沮丧,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差一点就能提早几年进入多特职业训练营,可是体重不达标体检没过关。”“现在也还不错,”Lewy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几眼,Marco知道对方一定认为自己还是有点单薄,虽然他本人也这么认为。不过Lewy没提这茬儿,而是转向另一个话题,“你没考虑过慕尼黑吗?我听说这里的训练中心还挺希望……”“没必要,”Marco打断他,“慕尼黑并不那么需要我,我可不想被这儿的人挑来拣去,而且我喜欢多特蒙德。”

Kroos听到这儿反而松了口气,他认为Marco还是挺明白的,下一秒他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

“我也挺喜欢你的,”Lewy毫不客气地大笑了几声伸出手,“所以我希望我们以后的相处会更加愉快。”Marco礼数周到的回握了一会儿,忽然眨眨眼,“你说的喜欢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Kroos鄙夷地抬头看了一眼白色的天花板,沉默了数秒,楼上却没有一点反应。他一阵焦躁,在再也没听见上面的声音传来后愤恨地转身回了宴场。

——
tbc

我当年还看着电视扒饭的时候就觉得这个警察真真真太帅了,十年后我入坑了。

温皇磨蹭了好久总算踏上台阶。

  默苍离撩撩衣摆坐下,叩动石桌底部一个青漆掩饰的小方格,窸窸窣窣的声音骤响,无数碎砾自平滑的桌面凸起,缝隙纵横勾嵌,霎时连缀成一幅简单的云中城地图。

  “不愧是墨家,”温皇真心实意称赞了一番。

  默苍离看也不看桌面,冷静地捉住温皇的眼睛,“说吧。”

  此处荒草绵延,地势平缓凹陷,方圆寂静无声。偶尔一只飞禽掠过,长鸣嘶咧而逝,不曾于云间梢头驻足。


  温皇却知道这里人数不下二十。


  灌木,西谷,亭后,断壁间。

  温皇略略一笑,惋惜似的摇头,“先生还是放弃吧。”


  “你说得对,”默苍离面无表情道,“不过不是现在。”


  “哈,”温皇跟着坐在石桌另一侧,身体前倾,羽扇支在下巴处,放缓了眼神温柔地盯着默苍离,“先生有感到疑惑吗?”


  默苍离伸出手指挪开扇叶,让温皇的整张俊俏张扬的脸露了出来。

  他指尖顺着扇骨拂至扇稍,温皇下巴一凉,接着被这股凉意来回摩挲了几下。

  “没有,不过想一试。”


  “也对,”温皇虽然笑意不改但仍不自觉皱眉,脖子略有些僵硬,默苍离却在他偏头之前收回手,麻利地掏出袖袋里冷落许久的铜镜,对自己方才的动作不以为然。


  温皇让自己强行忽视刚刚某一瞬间的被冒犯感,强颜欢笑般打破沉默,“若是我换作先生的立场自然也不会放过对手落入手中的好机会,而且,”他恢复常态迟疑地一叹,“孤身进入墨家大本营,确实是我疏忽了。”

  “只不过,苍离你真不打算放弃?”

  “既然没有开始,又何来放弃。”

  “我还以为苍离会更加积极一点,毕竟我可是照着你的计划直奔埋伏的地方啊。”


  “呵,”默苍离轻笑一声,“你一早察觉有人跟踪时便该知晓我无意在此刻杀你,更何况,”他顿了顿,垂眸瞧着铜镜里的模糊人影,“也算不上执著。”


  “那这周围的人——”

  “并不是因为你。”

  “但是并没有撤走……”

  “不过是好奇还珠楼主的长相罢了。”

  “……”


  “毕竟还珠楼楼主一面难求,”默苍离补充了一句,“也算是给以后再杀你时增加经验了。”

  “先生真会开玩笑。”

  
  温皇碰了碰桌面地图上靠近自己的一颗小石子儿,忽然淡淡道,“苍离不能让他们先离开吗?我实在不习惯众目睽睽之下谈情说爱。”

  “还不行,他们需要多观察观察温皇。”

  “先生不担心我动手伤到他们吗?”

  “你尽可以试试,”默苍离摸着铜镜周围雕刻繁复的凤纹,“也许我等着这一刻呢。”

  “无情葬月在这里吗?”

  “不在。”

  “风逍遥回来了。”

  “三日前俏如来告诉过我这件事。”

     “那我没有可以和先生交换的情报了。”

  “有。”

  “不瞒先生,”温皇摆摆手

————

努力了一下,这篇现在接不下去了,存个档看以后吧……
 

金光大学日常

排雷:cp向风月,皇稣;ooc。

雁俏雁我不确定要不要写,因为站不准正逆,但是相处模式很有趣。

看了好久几个月前的内容回忆起一点以前的思路,现在大概要重来。

反正日常瞎几把搞,一篇写不了几个cp,就……哪天有心情写哪对……

皇稣在最近会迅速把剧情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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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俏如来回到宿舍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他收了伞抖了抖水珠,鞋底泥泞浑浊,顺着雨水湿哒哒挂在走廊上。

俏如来摸出钥匙,由于灯光太暗,半天没找着锁孔,上官鸿信从黑灯瞎火里钻出来隔着半尺远靠在走廊外沿走了过去。


  “师兄。”

  上官鸿信背影一僵。


  “师兄怎么现在才回来。”

俏如来头也没抬,耐心找着锁眼随口问了一句。
 

 
上官鸿信也没回头,难得没表现出什么攻击性迅速掏出钥匙,“你不是也才回来吗。”

“哎,我啊,”俏如来倒是不自自觉点头,总算找对位位置转动钥匙。

  

“咔哒”一声,门开了。
 
         他松口气抬起头,拔出钥匙靠在门口站了会儿,“最近老师催得紧,自习室里熬好几天了。”


         对方摸着钥匙没吭声。

  俏如来觉得无趣,但是又难得起了心思目不转睛地盯着上官鸿信观察了半晌。

  上官鸿信钥匙掏得快,开门倒是挺慢的,俏如来暗暗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在等自己聊点什么,但是又不好意思先开口。

  而且说实话,今天这副浑身湿透发型颠倒憋着喷嚏的惨状着实不像平日在游戏里日天日地也在实中装逼如风的本校××××级唯一延迟毕业博士生上官鸿信先生。
  

“咔哒”一声,对方的门也开了。


  上官鸿信挤进门里时还是稍微顿了顿,不过显然并没有真情实感,象征性留了个白撩了撩俏如来。
  


         撩得好刻意。

  俏如来槽了槽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确实被撩到了一点,不禁怀疑对方是不是拿准了自己不甘寂寞的八卦心态,稍有风吹草动的地方就想琢磨到底。
  

         最后他想起,今天好像是上官鸿信的生日。
  

        “师兄——”

  “砰”一声,门关了。



  俏如来愣了愣,接着迅速掏出手机在学校论坛上发了个“好友生日但我忘了现在应该怎么办”的帖,昧着良心打下“好友”两个字的时候他反思了一下最近似乎确实越来越无聊的自己,干脆也推开门狠狠一扣。



  正在隔壁换衣服的上官鸿信被这“砰”地一声响扎扎实实吓了一跳。

     然后收到了默苍离的短信。
  



  “我觉得月是不同的。”

  厉害,实在厉害。


  饶是无情葬月想明白风逍遥的圣父心态也没料到对方可以“善良”到这个程度。

  “大哥你……”

  风逍遥摆摆手,打断对方噎在喉咙里面的说辞,“月你听我说完。”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喜欢’具体可以怎么分类,但我觉得自己至少是喜欢月的,并且和喜欢其他人不同。”

  无情葬月听到这里顿时冷静下来,他意识到自己所以为的了解大概有些自以为是,总算决定认真听对方具体解释解释。

  风逍遥被月专注的目光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忍住没有别开视线,“我不知道对于想要一起生活的喜欢是怎么回事,但我知道我愿意和月一起生活。喜欢加上一起生活的想法,或许我也是像月的喜欢一样喜欢吧。”

  风逍遥停下来,满怀期待地看着无情葬月。这已经是他可以想到的最完整的想法了。


  “不知道,”月蹙眉想了想坦白摇头,“也许大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你确实是已经站在我的角度在寻找对我最好的一种可能性了。但我还是认为,明确的像是对爱人一样的‘喜欢’,这种事情如果不是自己发觉的话就不是我想要的。”


  “但我很高兴,”月并没有一鼓作气打击对方,他笑笑,“这样努力的大哥让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重要性,也有信心在坦诚之后自然而然地和大哥继续生活。”


  这并不是风逍遥想要的答案。

  他垂着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对方。


  “那怎么才能发现呢?”

  “嗯?”

  风逍遥盯着月漂亮的眼睛,“怎么才能知道是不是同一种喜欢呢?”

  

        无情葬月沉默了一会儿,酒吧里喧嚷渐渐沉寂。

  
        他看着一直不远不近隔了五米跟在锻神锋后面的废教授,不知所谓地感慨了一声,“老实说这个就需要依靠大哥自己的能力了。”


  
  八紘稣浥再次挂断电话。

  梦虬孙看他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摁掉摁掉再摁掉,多少对基佬思维有些不解。

  “我说,”梦虬孙按住八紘稣浥准备再摁掉来电的手睁大双眼真诚地看着他,“就没想过关机吗?”


  时间临近傍晚,梦虬孙翘了班从公司出来一时没想到怎么浪,索性直接跑进海境大学将一别多年上个月才在某个聚会上重新碰头交换联系方式的八紘稣浥拖了出来。

  “我那个表哥还没回国吧?”梦虬孙唠嗑得起劲,“这几年跟人间蒸发了一样神隐,不过你也差不多了……但我觉着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要回海境啊,在外面随便找个事干就很爽啊,‘不务正业’还能顺便恶心恶心欲星移……”



  “你想说什么?”八紘稣浥打断他,“首先我跟欲星移没那么大矛盾,再者你也不要强行让自己不务正业了,另外关于确定自己能恶心到他这一点你是不是太自信了?”

  八紘稣浥目光下移到自己被紧紧抓住的右手上,琢磨了一会儿要怎么处理。

  “啪”一声还没琢磨清楚他已经打开梦虬孙的左手收起手机。


  梦虬孙被打得有点懵。

  他丢开瓷勺将咖啡喝了个底朝天才回味过来。

  给个说法。

  八紘稣浥故意没看对方这样直接表答出来的神情,盯着窗台上摆着的绿萝瞧了瞧,沉吟了一会儿大概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态度确实有些迁怒。

  “不想。”

  “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

  梦虬孙再次猛灌了口店里赠送的柠檬水,放下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哼”了一声冷冷评价道,“藕断丝连,欲拒还迎。”

  八紘稣浥转过头和他对视了半晌,心思飘得有点远。

  对面坐着的是他十几年的好友也大概是唯一知晓自己和北冥皇渊有过点过去的人。

  尽管这点过去还是时隔多年上个月才因为自己的手机屏幕无意中被发现的。

  八紘稣浥加了点糖,用瓷勺拌了拌咖啡。很快他又想起自己并不嗜甜,将杯子推给了梦虬孙。

  梦虬孙倒也不客气,他习惯了能直球就别绕道的处理方式,见稣浥不回应便绕开话题问他要不要再点些什么。

  八紘稣浥抿抿嘴唇,“差不远。”

  “啥?”

  “我对他确实还有点想法。”

  “……”

  行吧,梦虬孙在一个月内迅速地适应了自己的好友是个基佬这件事,也迅速地接受了自己那个看起来基基的表哥是真基的事实,但是总觉得一旦适应对方的性取向,很多行为方式都变得诡异了起来。

  当年从来没察觉,现在看看其实也没变过——向来比夏季池塘里的青蛙还跳跃的对话,也比太阳底下暴晒的谷子还坦诚的取向。


  
  “所以说——”梦虬孙轻轻阖上玻璃门拉长声音,“你是不是嫌弃我多管闲事了?”

  八紘稣浥拢了拢衣领走在人行道内侧,提溜着雨伞脖子缩进毛衣绒里,“不是你的本意。 ”

  梦虬孙并不满意,“说真的我哪知道你们这关系啊,上个月遇见你还挺激动的一不小心就发了条朋友圈,后来搞明白你俩这关系我也没避嫌,”他跟在八紘稣浥后边略有点微妙,“这得十多年了吧,说不见就不见也是很厉害了,不过我保证号码不是我给的。”


  “你当年转学不久表哥就出国了吧,老实说我到现在都没搞明白你干嘛走得不声不响……”

  “念书那会儿我还好奇你怎么老爱往表哥那儿跑来着……”

  “我就喜欢跟欲星移对着干,谁喜欢被按头一条路到死啊……”

  “反正我后来也很快毕业了,自己浪荡着不要太爽……”

  “啊对了你还跟欲星移吵过哈哈哈哈……”


  八紘稣浥忍无可忍,“那不是吵,是讨论。”

  他们穿过两个十字路口饶了几里路拐进一条小巷,梦虬孙念叨着要求看看好友住的地方,于是八紘稣浥认命地听着对方波澜壮阔的成长历程同时偶尔插播一句指出言辞间的欲盖弥彰在前面领路。


  “早知道我就开车过来了……”

  梦虬孙自认不是什么大门不出卧门不迈的死宅,走了这半个多小时,天色已经变暗,深秋里晚风刮得干燥,脸皮有点硌硌地疼。

  八紘稣浥摇头,“这边是老城区布局比较复杂,而且这个时间点夜市才刚刚开始,即便有车也不好绕进去。”


  “那干嘛挑这么个地方……”

  梦虬孙不解。

  八紘稣浥白他一眼,“我一直住这边啊。”


  “啊,也对,”梦虬孙反应过来,高中都没太了解对方情况的,现在才友邦惊诧实在晚得有些对不起自己作为“好友”的名目了。

  “那什么,”梦虬孙坦白了疑惑,“你现在还穷着?就没想过换个地方?其实海境大学里面的职工楼环境也还是不错的,离工作地点又近……”

  “停下,”八紘稣浥终于决定追问,“谁跟你说我在海大工作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月你一直朝九晚五地待在海境大学只是为了办理学业证明?你高中没念完?莫名其妙消失了十几年?” 梦虬孙深呼吸,“服气。”

  “梦虬孙你清醒点,”八紘稣浥带他来到一处老式居民楼高铁门门口,外边隔了几米远就是摆着摊卖蔬菜的老太太。

  “你联系我时我恰好在海大而已,平时并不在那里活动。”

  “那你在哪儿?”

  “……很多地方。”

  “行吧,”梦虬孙倒是无所谓,“看你也不想说了,咱们先上楼吧。”

  “不过你现在真的很穷?”梦虬孙没忍住又补了一句,大有你快承认吧只要你承认我就立刻接济你的意思。


  老楼底层跟装了条胡同似的,每层都拉长着隔壁线,封闭的墙壁透不进来半点光。

  八紘稣浥踩着石梯到了顶楼,隐约能瞧见个模糊人影。

  “确实挺穷的……”

        他并没有掩饰,声音断在昏黄黯淡的灯光里。

  
  “稣浥。”

  八紘稣浥还没描述完自己一穷二白的经济状况,气氛忽然就被这一声轻唤打破。

  梦虬孙跟在后面两步后知后觉,八紘稣浥一时愣在当场,衣服里的手机忽然又震动起来。


  时隔十二年,他们分别处在楼道的首位两端。

        北冥皇渊站在十米开外,提高手臂展示手机壳上的章鱼挂件和明晃晃高亮着的屏幕。

  他微微一笑十分熟练,但确乎算是等待多年的重逢,“怎么不接我的电话?”
  



  俏如来忐忑地刷着校内论坛。


  习惯了精分看戏吃瓜的他难得发个帖,这次用的更是几年不上线的小号A。

  距离本日结束还有两个小时,也就意味着有两个小时准备争取好感度。他一条一条浏览过留言,被“现在好友这个词已经变得这么廉价了?”的回复一遍一遍扎着心。

  扪心自问,确实不是好友。

  不过师出同门总归也算有些在意的。


  好在大家也并没有太戳肺,总归是出了点“发短信”“赶夜场”之类的寻常主意。

  但是隔壁那位不是平常人啊,俏如来感叹,敲个门借个水我都会做心理建设虽然表面面不改色无所畏惧吧。


  最后他一刷新忽然看见冥医前辈张扬着“冥医”这个id留了条言:

  十分钟后叫上你朋友来我这里。


  俏如来觉得自己是不是论文赶出了神经病。

  他揉了揉眼最终确认这条消息应该是默苍离发的。


  如果我没看见这条回复呢?

  礼节性假设。

  俏如来看了眼手机时间,对于自己在老师面前总是宛如裸奔的状况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好在他很多年前就已经放弃了在这种事上纠缠到底。


  很快“冥医”又跟了一条:

  你没看见也没关系,他会来叫你。


     俏如来一愣神,忽然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出来,我在门口。
  

  来源上官鸿信。


  俏如来支着下巴冷漠地再刷新了一遍论坛,一分钟后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冷静地套上外套勾了把伞。


  这很正常。


  他给自己洗脑,主角的剧情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
tbc……
  
  
  
  
  
  
  

  
  
  
  
  
  

无题(空网)

唯一一篇我回忆不构思就能够直接接上去的,就先搞了一下

————

六、

史艳文搞定网中人之后淡定挂了电话。

俏如来咬了一嘴西瓜瓤,嘴角沾上粒黑籽,他抬起头面无表情看着史艳文,“爹亲,这样子会不会不太好?”

史艳文顿了一下,接着温言道,“精忠觉得哪里不妥?”

“我并没有住学校。”

“不用担心,早晚都得住的,以后上大学还有机会。”

“爹亲,”俏如来扯了张纸擦嘴,“小空能适应网中人吗?”




史艳文笑笑,语气依然轻柔,“小孩子嘛,总得吃点苦头。既然你下不了手爹亲也不愿意,那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疼,让小网教他更深刻地认识一下自己也好。”

“我不是说这个,”俏如来叹口气,“我担心小空的性别会造成一些不太美好的后果。”



史艳文一愣,忽然又笑了,“精忠,你要对小空有点信心。”

算了,俏如来无奈地想,我们似乎不在一个频道上。




“阿网阿网,”小空关了电视放下薯片,掀开半截衬衣下摆扇风,“真的不开冷气吗?”

网中人脱了上衣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没钱,没有,你可以早点回家。”

“噢,”小空几步从沙发那头爬过来,端端正正摆好姿势坐得十分乖巧,“那阿网我就不吹了,我是不是很懂事?对了,史艳文给你的工资很低吗?”

“小子,”网中人睁开双眼坐起来,面对面看着小空,眼里还带点迷糊,“你真的不回去?”



“不回不回,学校里的人那么傻逼银燕还住校,反正我是不住的。”

“呵,所以你是因为银燕不在家所以才不想回去?”

“不不不,阿网,你相信我,我很独立的!我和银燕都是Alpha我们不可能的!而且我对银燕只是单纯的兄弟情谊,我们之间清清白白没有什么,我喜欢的是你!”

“……”


不是,网中人不太明白这个脑回路。


兄弟之间关系亲密不是很正常吗?这……哪里有什么值得反驳的?

现在的中学生是对兄弟情谊产生了什么了不得的误解?



网中人咳了一声有点尴尬,“我没有什么特别嗜好。”
小空表情微妙,“喜欢我是不良嗜好吗?”

“……我觉得你有必要对自己的年龄有一个正确认识。”

“阿网你不会这么迂腐吧?”小空瘪了瘪嘴,“什么时代了连早恋都要管吗?”


网中人不耐烦,“我希望你搞清楚这是你单方面早恋,我当然不会管。而且我是成年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我对小孩子,”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小空,皱眉坦白道,“没有兴趣。”


“噢,”小空叹了口气,十分无奈,他想了想然后语重心长道,“阿网我们不能一谈恋爱就直奔主题,你应该学会克制自己。我们要一步一步慢慢来,我很快就能成年了,成年后我会对你负责的。”


“……”

“算了,”网中人起身,“小子去洗澡,明天还有课吧?”


“阿网阿网,你不一起洗吗?”

“……卧室还有个小浴室。”

“哦,”小空有些泄气,“衣服呢?”

“什么?”


小空眼睛又开始发光,“衣服哎睡衣!阿网我没有我没有,我忘了带!我可以穿你的!我不介意!”

“噢,”网中人没有直接回答他径直进了卧室,不一会儿手里便拿了套干干净净的深绿色睡衣出来。

“这颜色啊……”

声音可以说是十分不情愿了。

不过网中人并没太注意,“新的,下午买的。”


“新的?那不好,应该先洗一洗!”

网中人抬了眼皮瞧了眼小空,淡定接道,“洗过了,脱水烘干很快。”

“噢,”小空踩着拖鞋上前去接过,指尖触碰到衣料的软缎面感,挺舒服的。


他忽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


小空疑惑抬头,“阿网,你下午怎么知道我今天晚上会住下来?”

网中人转过身只作未闻,气势汹汹“哼”了一声便进了房间。

“砰”一声门关作响。



小空后知后觉,这是……暴躁?害羞?气恼?尴尬?

他抓着睡衣喜滋滋,根本就不是什么新买的吧?



七、

“砰”一声,小空迷迷糊糊揉着小腿,刚刚是隐隐约约听见“咔嚓”响吧?幻觉?骨头断了?刚刚想到这里一股剧烈的痛感便从大小腿接合处往上细细密密地爬了上来。

这感觉,非常像被汽车轮胎碾了两圈。



不过小空只被史精忠的自行车碾过所以也说不好被汽车碾到底是种什么感觉。

比自行车痛一点就是了。



“阿网,阿网!”他大略还有一些意识,朦朦胧胧半睁着眼睛提高音量喊了几声,好像有人回应,又好像没人作答。

接着又是“咚”地作响,整个床板晃了两晃,小空整个被吓得彻底转醒,乍然惊坐起身,立刻又觉得手足无措,直愣愣地看着一脸暴躁的网中人。


网中人肩上搭了条毛巾,随意套了条短裤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他刚刚洗了澡从浴室里出来,上臂和颈窝依稀能瞧见些水珠。小空视线悄悄往下,滑过马甲线一路视奸,网中人腰身挺拔,皮肤是阴影里养久了的那种白皙,在清早的光线中折合出种温和色彩。

想摸……



小空颤巍巍探出手,速度不快但重在坚定,一副小心翼翼做贼心虚的模样,网中人猛一把抓住他肩膀,顺便制止了对方的动作,“起床了。”


小空右手停滞在空中,听见网中人低沉的声音后知后觉反映了几秒,“地震了?”

“啪”一声响,小空迅速缩回手捂住侧肩,愤愤望向肇事者,“哎哎哎别拍别拍!可疼死我了!”


网中人气势汹汹看着他叫唤,刚要发火又忽然想起这勉强也算他老板的儿子,而且……年纪应该不大吧?他琢磨着偶尔在杂志上看到的青少年心理素质状况缓和了语气,“今天没课?”

“啊,好疼……”小空摸索半天终于找到小腿上那块破土而出的淤青,非常心疼义无反顾投向爱情怀抱的自己,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地瞟了网中人一眼。

“喂,”网中人没接上他的眼波,“没听见?”


小空看着网中紧蹙的眉头决定恢复正常,“课啊,没什么意思,像我这种坏学生的话……尽量争取能不上就不上?”


网中人点头,“这样也不错,反正有史艳文在你也饿不死。”


“原来阿网是这样看我的吗……”小空垂目黯然神伤,周身气息冷却下来环绕着一种悲凉氛围,他可怜巴巴道,“我可不想依靠史艳文。”

网中人无所谓道,“不管你想不想都得依靠他。”

“是吗?”小空收敛情绪面无表情道,“我跟他没关系。”




网中人有点震惊,说实话他有点被史仗义这种随时随地切换大小号的精分状态shock到。

“他是你老爹吧?”网中人本人虽然不走寻常路但他还是知道正常的亲情应该大致应该是个什么模式,史仗义和史艳文两父子……古怪,非常古怪。


“阿网想深入了解一下我吗?”


“不,不是,”网中人沉默着想了想最后坦诚,“有点同情史艳文罢了。”


“切——”小空撇嘴,“他够潇洒自由的,没什么可同情的。”

“我看你也不差。”

“当然不差!”小空得意洋洋,“我很好的!”

“小屁孩玩闹的功夫大都不差。”


“我可是alpha !生理课上说alpha 一旦觉醒那成长速度势如破竹一发不可收!”

网中人觉得好笑,“你还认真上了生理课?”

“当然!”小空点头,“银燕跟我讲的。”

“你也知道自己是alpha?”

小空抬头疑惑看他。

“那快滚吧小子,”网中走到窗台处拉开窗帘,大面刺目的光齐齐涌入,“omega 有权利控告强行留宿的alpha ,明白?”

“那什么,银燕没告诉我,”小空埋头深思半晌忽然恍然,“还有啊还有啊,是阿网你同意的嘛别害羞!”

“我可没同意你一大早赖床。”

“噢——”小空拉长尾音,慢悠悠从床上跳下来,杵在床边用视线比划了一下和网中人的水平差距,就很泄气。



大概就到肩膀处吧……这样拥抱都没感觉的,失落。



“喂,”网中人到底算是成年人,尽管并不太在意小空的学业问题还是象征性关心了一下,“十点了,这样不会退学吗?”

小空认真想了想,答案是不会,于是真心实意反问了一下网中人,“现在不上班史艳文不会生气吗?”

网中人气定神闲回答他,“不会,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做完了一个策划,上班族跟学生仔可不一样。”

“不一样吗?阿网喜欢上班吗?”

网中人冷冷看他一眼,“瞎说什么呢?都是为了钱。”

“啊这样啊——”小空在脑海里勾画了凡美好图景,就有点愉悦,“那以后我养你你就不用上班了吧?”



网中人看他这一副自我陶醉的模样差点被逗笑,不过还是秉持严肃姿态,“那不就成了给你工作了?看来也没什么区别。”

“不不不!”小空急眼,“不一样!”


“怎么?不服气?”

小空组织了半晌语言,但是又始终觉得不大对劲,不过还是要争口气,“那……给史艳文打工和给我能一样嘛?……”



网中人离开房间终于露出点笑意,这小子,确实有趣。



“那你就要努力了……”


————

TBC

我需要捋一捋贰我究竟在想写些什么……

没有大纲的结果就是几分钟换一条思路,还不带重样的,非常折磨人了

————

默苍离停下脚步。

他现在身体疲倦气息紊乱,不过依然端守着平静姿态问得云淡风轻,“还有多久?”

温皇摇了摇羽扇,面上顿时覆了一层清凉,很快羽扇抵上眉间,那股热量又回转加剧。

麻烦了,他想,于是不动声色喘两口气,态度端正神态认真,“嗯……快了快了,应该。”


“应该?”

“要不或许?”

“……”



平丘已过,走出一段树林后视野又重新打开,山间云雾在眼前慢慢渗出了颜色,但日光照得厉害,空气早没了先前的湿意。四方低山绵延,地面宽敞明亮,野草灌木散落,兴许也中和了大块炽热的光线,让这里干得也不算太过分。

他们走在两侧坡崖嶙峋中,道路低矮平阔,被整一大片绿色包裹,恍然像是入了另一方异境。


温皇声音低沉语气犹疑,“走错了吗?”

默苍离本来只是冷淡地望着前方空旷荒芜的路途,听了这话沉默好半晌后方反问道,“错了?”

声音中的水分蒸发了个彻底。


“也不是,”温皇扭转着手腕将羽扇再提高,给自己挡了挡太阳,眯了眼睛盯着前面转路口处几米远,一座困在乱七八糟草木之中的乌顶亭台瞧。

“路是这条路没错,但是……”

“但是你找不到了。”

“嗯……或许据点已经改了……”

“改了?”

温皇有些怅然,“苍离你明白的,墨家行规那么严格也还是免不了出现叛徒,何况我一个人心疏散的还珠……”


空气似乎凉了下来。


“你想做什么?”默苍离忽然出声,“你引我来此处想做什么?”

“苍离啊……”

默苍离礼节性点了点头。

温皇面色不改笑得自在,“不要那么直接嘛,你看看这边风景不错,可以先欣赏欣赏再提问。”

“的确不错,”默苍离赞同,然后打量了一番这周遭环境全当是欣赏了。

是个人迹罕至毁尸灭迹的好所在。




默苍离无意瞥了温皇一眼,瞧他面色红润儒雅妥帖。

就有点不爽。

“你不是饿了吗?”

他蓦地又出声。

温皇一愣,差点忘了先前是自己为引默苍离来此才特意想出的“饿了”这个由头,不过好歹也是老江湖了,很快便反应过来。

“饿嘛——”他想了想——虽然之前只是糊弄,但正儿八经来说,确实有点了——老老实实道,“还是有一点的。只是这附近……确实偏僻了些。”



默苍离闻言收回目光又端正自持起来,他专注望着前方那座小亭——四周环了一圈红漆长椅,中间青灰石桌带了两张石凳。

荒无人烟一亭落,非常人性化的布置。

非常……特别。



默苍离随意捋了几分思路,决定抛下温皇加快脚步径直往那方向走去,“我不想再走了。”

走出一段他又补充了一句,“你知道为什么。”

堵住温皇接下来的剖白。




默苍离的声音无论何时都是十分冷静克制的,是沙哑的,所以也很有些力道。

温皇在原处没动,他意外地安静,连带着气氛也从炽热转向冷淡,偶尔热烈的情态在他脑海在回旋,浮光掠影般在太阳底下显示出股奇异的力量,他觉得自己有一点受了蛊惑。

一种狂热与冰冷交织的情绪主导着他的身体,冲动不断上涌。


非常奇妙的体验。

温皇有些好奇也带点探究性地看着默苍离的背影,有种微妙的愉悦,也觉得心内感知稍稍变得真切。

但他毕竟也是自持的。



默苍离走得很快,他已经踏上了台阶。下衣摆尾巴擦过干燥的灌木枝叶发出“呲”“呲”声响。

“呲啦”一声清脆,在这地方显得尤其嘹亮。

“哎,”温皇落在后面叹口气,心中愁肠百结好不惋惜。

走远了啊……他加快脚步,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笑,“别那么急嘛。”

金光大学日常

排雷:cp风月,杏默,带了些飘策,这一节没有其他cp 倾向

半夜同人复健发现了一个月前因为太糟糕太矫情了没有发出来的东西,OOC,非常。

————

讲道理,无情葬月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心跳次数都花在这里了。

风逍遥看月呆愣着一动不动,意外地严肃起来。

他放开酒瓶,斟酌着又重复了一遍,“月,你是不是喜欢我?”

无情葬月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大哥知道了?他什么意思?我隐藏得不好吗?他厌恶吗?会接受吗?不不不还是说,他喜欢我?

这脑补就有点超过了。

“嗯,”他不自觉开口却惊讶地发现说出来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我喜欢大哥,很喜欢,喜欢很久了。”

“很”字有些刺耳。

风水轮流转,这下是风逍遥哑口无言了。

他眉头紧蹙,嘴唇翕动,几次都没吐出个一二三来。


“那个……啊……嗯……大哥我也喜欢月的。”

这种反应太糟糕了。

他暗暗想到,不禁埋怨自己不会讲话。

月,月会怎么想呢?

事实上无情葬月反而没他以为的那么难堪,只又抿了口温水,微微一笑,轻声道,“我知道,大哥说的不是那种喜欢。”

啊,承认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只不过,那种喜欢,又是什么喜欢?

风逍遥避开他的视线,意识到对方的坦白,忽然真的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本来只是想确认一下的。

本来也还有一点侥幸的。

只是想告诉月不论如何都还是好兄弟的。

可是啊,怎么可能呢?



“不可能了。”

无情葬月像是看穿他的想法一针见血指了出来,“从大哥觉察到的那一刻起就不可能了。”

他笑笑,还是有点惊讶,“不过嘛大哥是怎么发现的呢?”

风逍遥有点尴尬,他借着取了个酒杯再开了瓶酒的动作掩饰了一下,方道,“上周。”

“嗯?”

“上周我喝多了酒,月你带我回宿舍。”

无情葬月想了想,眼神在灯光下朦胧着似是在捕捉着回忆,恍然,“原来大哥你没醉啊。”

“不不不!”风逍遥有点急迫,“我醉了我醉了!只不过,”他有点不好意思,“我有印象,虽然只是模模糊糊的一点。”


“这样啊……”无情葬月点点头,“大哥觉得恶心吗?”

“恶心?”风逍遥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觉得恶心?”
无情葬月一愣。

“啊月你说是你亲我的事情吗?”风逍遥依然有点不好意思,他扒拉着酒瓶盖子,缓缓道,“就是感觉……很奇怪。本来我也只是隐隐约约有点印象,以为做了一个梦,但还是想确认一下。所以后来就注意观察了一下月,然后……然后就自作主张地做了一个猜想……”

无情葬月叹口气,“难为大哥还猜到了。”

事实上连风逍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能把月对他的好忽然从兄弟情联想到这上面来,可见也确乎是一个人才。

“那个……”

无情葬月抬头看他。

“月你觉得难过吗?”

“嗯?”

风逍遥紧紧捏住瓶盖,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不过挺难受的,“月喜欢我是不是很难过?”

“怎么会,”无情葬月摇摇头有些无奈,觉得他真是脑补太多。

“其实更多时候我都想不起来自己是喜欢大哥的。”

“啊?”

“怎么说呢?除了一些生理上的状况会提醒我,大部分时候我都没有很刻意地在跟大哥你相处。”

“有点复杂,”风逍遥勉强能听懂无情葬月话里的意味,红了脸不敢看他。


“意思就是,每天我都跟大哥在一起,大哥也跟我在一起,我对你好,你也对我好,我并没有觉得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相反,现在大哥知道了我的心意之后,发生变化的只会是你,而不会是我。甚至我们的关系也只会因为大哥你却不是我开始有所不同。”


绕得很。


所以风逍遥直接跳过这一段剧情问出了他心里最想问的问题,真心实意地和月商议,“现在,要怎么办呢?”

“大哥觉得呢?”

无情葬月反问他。

“我吗?”风逍遥认真想了想,老实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月很喜欢我,也不知道喜欢多久了。但是……”

他看着月明亮的眼睛,心境渐渐平和下来。

真好看啊,他想。

“我觉得很对不起月。”



果然。

无情葬月扶额,但是没办法,他一直都很清楚风逍遥主动揽锅的好习惯。

也算……他一直不愿意让风逍遥知道的原因之一吧。

“大哥,”无情葬月拍拍他的肩。



风逍遥转过头。

唇上忽然一凉。

很快又一热。

他几乎可以说是惊恐地看着月了。


“大哥感觉如何?”

无情葬月离开他的嘴唇,热气还弥散在他脸侧。

“不……不……不知道。”

无情葬月终于放弃,“其实,这就是我的冒犯啊,没什么不好说的,”他皱眉,“大哥你这样不行啊。”

风逍遥看着月颜色寡淡的嘴唇怔了半晌,跟个抄作业被当场抓包的小学生一样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明明那么自由潇洒的。


无情葬月恍惚感到一些难受和愧疚,他们都沉默下来。
风逍遥却忽然开口,“我觉得,月是不同的。”





“杏花,”默苍离换掉没能成功抵抗雨水的衣裤迅速冲了个澡然后找了件睡衣套上,端着腿坐到客厅中间。他拍拍沙发,示意冥医坐过来。

冥医看他一眼十分惊讶,隔着一个过道的距离也没多想,盘里水果切好后便听话地端了过去,搁在默苍离跟前。

“说吧,苍离你又想到什么了?”

“杏花,”默苍离直奔主题,“之前我提过鸿信的情况吧。”

“嗯对,”冥医端起水杯,一只手递给他根牙签,默苍离顺手接过却没再动作。

只听他接着道,“我觉得苍狼是一个好孩子。”

冥医点头,沉默着喝水耐心听讲。

“所以我觉得他和鸿信比较合适。”



“噗”一声眼前一闪,水花外泄勉强还算压得好,冥医心中无比庆幸自己喝得并不是很猛。默苍离却早在他把持不住的一瞬间便拉开出些距离,嫌弃地扯了两张纸塞给他,身体坚决不靠近。

“那个苍离啊,呃……”冥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缓了口气,痛苦地看着地上一片狼藉,想到待会儿还要再打扫就更痛苦了。

然而默教授的意图成功打败其他一切痛苦成为他最纠结的因子。

冥医叹口气,虽然觉得诡异但尚且不敢确定,“鸿信和苍狼?他们不论从哪个方面看都差太远了?好像……不太合适啊。那个……苍离你到底在想什么?虽然鸿信不和女孩子玩儿但也好像没同男生……吧,我怎么觉得自己看不懂了。”



“很正常。”

默苍离挑了块瓜瓤塞进嘴里,舌尖微一裹却是姿态优雅动作流利,眼睛斜斜盯着冥医瞧,里里外外都是鄙夷。

接着断然道,“你不是看不懂,你是看太多。”

“嗯……”冥医老脸一红,“苍离你不要这么直白……”


“……直白?”默苍离放弃,但还是冷静得很,“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收苍狼为学生,他们相处的时间多一些,鸿信或许也能多一个朋友。”


“俏如来呢?”

默苍离想了想,“俏如来好像和他有点不对付。”

冥医摇头,“苍离你觉得鸿信的性格适合跟人非常‘对付’吗?啊不是,我不是说他不好,”他心中揣摩着措辞打量默苍离的脸色,发现对方也没有特别不满,“我的意思是他现在虽然和俏如来不对付,但已经是非常正常的状态了。即便换一个人可能最多也只能做到这样……”

“没试过怎么知道?”

“苍狼吗……”

两人都落入微妙的状态。

默苍离嚼着西瓜安静了会儿,忽然又牛头不对马嘴地问道,“杏花你觉得鸿信为什么依赖我?”


冥医接过他递过来的一块苹果,“你觉得俏如来依赖你吗?”

“俏如来吗……”默苍离沉吟片刻下了结论,“他没必要依赖我。”

“俏如来害怕你吗?”

“……”

“但他敬重你。”

“你想说什么?”



冥医咬一口苹果笑了一笑,“我想说什么苍离你应该很清楚才对。鸿信那么依赖你很大程度上是他不像俏如来那样,本身就有许多可以依赖的人。他没有母亲,父亲又……就那样吧,妹妹身体一直不好,而且你,”冥医笑得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你待他确实很好。”

“或许吧。”

默苍离沉默了一会儿,很快又想到了什么。

“所以你觉得苍狼怎么样?”


“???我怎么知道究竟怎么样?你看上了不是吗?那应该还不错吧。不过为什么偏偏是苍狼?”

“嗯?”

默苍离嘴里包着口瓜瓤老僧入定地看着他。

“怎么想到苍狼……呃我的意思是新生里面还有部分不错吧……”

默苍离忽然打断,“你怎么知道?”

冥医一愣,“那个通常都是这样的吧……好吧,之前医会聚餐的时候温皇告诉我的……”

“他还告诉你什么了?比如打听打听我有没有时间?能不能再带个学生?新生里面还有个漂亮的小姑娘很适合俏如来?”

冥医被揭了个底朝天,决定还是补救一下,“我知道苍离你不喜欢干涉学生感情问题,所以一直没跟你提……”

默苍离点头,“他很清楚,所以一直都在等你无意泄露给我知道。所以,”默苍离语气坚决道,“下次见面告诉他,不合适。”


冥医也点头,“其实我当时就想说了,俏如来不像会喜欢小姑娘的样子……啊不是,”他接过默苍离冰冷的眼神继续补救道,“我的意思是他可能不会喜欢年纪太小的女孩子。”

默苍离没有立刻回应。他从包里翻出iPad ,然后从茶几底座下边发现充电器,接着插好插座,顺势埋头,“我的意思是要谈恋爱也至少得等他把初稿交给我之后再说。”

可是那时候他就离毕业不远了啊,那还谈什么谈。冥医在心中默默吐槽,然后把嘴边的话憋回了肚子里。



十分钟后。

“……苍离啊,”冥医收拾完毕回到客厅瞧见他耷拉着脑袋的模样顿了顿,“一边充电一边玩iPad 不好。”

没有回应。

“外边还下着雨……”

一声不吭。

“早点睡。”

悄无人息。

“不累吗?”

“……”

冥医无奈,他小心避开地上方才不小心洒出来的水渍,俯下身拨弄了一下默苍离鬓角碎发,发丝软绵绵地拂在指腹间仿佛又像是勾在脸颊上,被光线充实着。

耳畔传来浅浅的呼吸。


果然。

他倾身一动,拿开默苍离膝盖上尚未开机的iPad,右手撑在他颈后,左臂自他腿弯穿过,稳稳抱起。

“杏花……”

默苍离半醒半寐中看着他,眼睛外边蒙了层云雾。

“杏花。”



他恍惚在冥医胸口蹭了蹭,觉得有些暖和,偏过头,又搂住对方脖子,嗅着冥医身上淡淡的药香,意识像是被迷住了,一点一点沉沦下去。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阿飘~好吃吗~”公子开明一脸期待地望着鬼飘伶,“这间酒吧如果没有水果沙拉就丧失一道美味一定会倒闭肯定会倒闭绝对会倒闭~”

“先不说倒闭不倒闭的问题,”鬼飘伶不忍心拂他的美意,强忍着不适又吞了一口,“这附近,真的没有更加管饱的东西吗?”

公子开明有点不好意思,“其实这么多年我也只来过这家小店而已,别的都不太熟。”

“什么小店,是酒吧,酒吧——”

帝鬼无聊到爆,在酒吧里面转悠转悠着就来到他们这桌。



鬼飘伶好奇地看着他。

一头红发中间夹了几捋灯光下也看不清什么颜色的发丝,眉骨微凸长相凶狠,本来暗沉沉的相貌却因为方方正正的脸型而有点……可以说是忠厚老实了。

不过老实归老实,该发光的自然也是人群中最闪亮的那颗星。


帝鬼一身迪士尼印花短衣短裤运动服,虽然穿得十分规矩,但这与脸相配合的反差实在让人萌不起来。

小空是个例外。

帝鬼疑惑,“小空呢?我刚刚还看他在这儿。”

公子开明闻声一怔,像是才发现他不见了一样把惊讶演了个十成十。

鬼飘伶虽然身体不舒服,但绅士人设不崩,“去找一个叫做‘黑白郎君’的人了。”

“黑白郎君?”帝鬼看了正专心致志挑着猕猴桃的公子开明一眼,状若无意间问道,“他怎么知道这么个人?”

鬼飘伶大概意识到自己不用说太多,但又不忍心这么尴尬下去,“好像黑白郎君跟网中人有过什么过节,所以小空就去找他了。”


“……?”

其实帝鬼不是很明白这个逻辑关系。

“啊这样啊,”他尽力忽视其中槽点,“不过他知道黑白郎君在哪儿吗?”

鬼飘伶摇头,“我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不过他一听见‘黑白郎君’这个名号就快乐地出去了。”


“阿飘,用‘兴奋’比较好。”

公子开明抬头看着帝鬼,“他们一个服的,那小鬼的意思是要上游戏正面肛。”

“……”

“游戏啊……”帝鬼想了想,最终还是问了,“好玩儿吗?”

——
TBC

【你是我永远的英雄】宇智波佐助17年人生中那些值得反刍的细节

最大程度地还原了我对佐助的想法

Shemuel:

                        




                                       阅前须知


       1、po主是佐迷,也是兄弟党,二者成分相当,本文也打上了佐助+鼬佐的tag。虽略带cp向,但po主是本着爱角色的初衷写这篇整理文的,若有cp雷,请自觉忽略条目16。


       2、作品被创作出来后就已不再独属于作者,何为“真正的他”,读者心中自有定夺。不论是作者还是相关人士发表何种言论,不管这个角色创作初衷如何,他都永远活在我心里,我也永远深爱他。


      3、 漫画话数多, po主个人能力有限。在此感谢姑娘们的提醒补充,本文会有增删修订,长期有效。


      4、卖个安利:po主认为没有读过《迅雷传》就妄谈真正理解佐助。不仅因为它是官方小说,还因为东山彰良笔下的佐助就是我们心中的那个人,其作者对佐助的用心就是每一个作者对待作品应有的态度。


                             


                           谨以献给每一个深爱佐助的人


                                是你们陪他走到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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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样……该怎么样才能够证明自己啊……」


「证明?


「证明你的确在我的心里停留过......证明你现在依然存在于我的心里。


                                         ——改自《迅雷传》,如果你真实地存在了697话。






宇智波佐助17年人生中那些值得反刍的细节




1、作为大众情人,他对女人无动于衷,却又难以直言相拒。


对井野



对小樱


对香菱,真的拒绝了吗?


其实又没有。




2、他少言寡语,但其实极会吐槽,言出必一针见血。


中忍考试第一场,看出考试的真实意图后



对蛇保姆嗤之以鼻




顺了水月捧了鬼鲛



一语道破基友天机







3、他深爱自己的家族,傲其血统,排外心理极强。


小李面前秀家族



团藏面前秀家族



卡卡西面前秀家族



你官二代咋了,我照旧秀家族





4、木叶之于他,永远都是故乡。


看不惯沙隐闹事



中忍考试第三场被迫中断


即使与木叶为敌,听闻故乡遭难,也面露不悦


与影对话后誓要保护家乡




5、他对同伴有着秘而不宣抑或别样的温柔。


与白一战后清醒过来,提醒基友我好着呢



由衷赞美小樱的幻术能力



看到小樱被虐后怒火中烧


不让基友过劳,勇把担挑


这大概是,他对同伴说过的最深情的话



救下小樱后





知道鼬回村找鸣人后,先担心基友安危


即便道不同不相为谋也会心存感激



知道危险在前,挺身而出



水深火热间,视队员安危为优先


纵使斩却羁绊,仍保你性命无虞




这个分镜应该是最易忽略的,千钧一发之际,他用虚佐护住了鸣人。





6、朋友会为你两肋插刀,也会自顾自救你于水火,但只有家人,才会见证你的喜怒哀乐,并誓死相随——那就是你的鹰小队。








































7、他有一个溺爱他的老师。


上一秒还批评佐井不知礼数



下一秒就向佐助赔礼道歉


命令型的“離せ”,目无尊长,蛇叔却不作理会。



重返人间后,仍将小祖宗的话遵照执行



全心全意为小祖宗服务


到达战场后首先看小祖宗神色




8、他永远美在别人的回忆里



































9、在火影初期屌丝般的画风下,他依旧气势如虹,连TV画面也制作精良。















TV第一部告诉你我们的小祖宗应该是这样,轻世傲物,拒人千里。





抑或这样,黯然神伤。


到了第一部后期(接近天台对决时),画风逐渐稳定,落笔生风。


于我来说,第一部的最佳分镜。



第二部颜值勇攀高峰,美颜俯拾皆是。


疾风传出场,逆光而视,烘云托雾,千呼万唤始出来,惊艳四座



黑白分明,眉眼冷峻,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TV总是崩坏,但未尝没有胜过漫画的


兄弟战时的颜值,举篇无双



那是一段纪念,硬朗中分,顾盼神飞。



刘海时期整个人颇显单薄,且眉宇间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郁结






我得承认698那个行尸走肉一样的佐助真是美得心碎





10、他才是真正的爱憎分明,有话直说。


自我介绍时,对杀人二字毫无避讳



即便师长邀请,他也毫无谢意



见证鸣人成长,对自己的妒忌直言不讳


既然彼此利用,就闲言少叙,直奔主题



厌恶,何必隐瞒


感情攻势,于我无用



面对仰慕自己的女生,言语暧昧,却目不斜视



迪达拉一再挑衅,而他无动于衷


面临强敌,单刀直入



面对火影,不卑不亢


时隔多年再相聚,语不惊人死不休


革命应是蓄势待发,尔后势如破竹一锁封喉,他却要先声夺人



11、他与他的兄长一样,战斗中无不是集智性与美观于一身。他才华横溢,却鲜有机会展现废寝忘食的背后。


抢铃铛战中,豪火球震惊了卡卡西



初学豪火球时终于为父亲所认同


波之国开篇遇险镇定自若


查克拉控制修炼初显成果


对阵大蛇丸、第一次终结谷大战,对战迪达拉,对战鼬,钢丝之流光,火焰之嚣天,指绕齿切,盛气间两三分性感。


背水一战,置之死地而后生


华丽登场,千鸟震惊四座


疾风传初出场,写轮光芒万丈


七班再聚,大胆使用原创


麒麟惊雷,为鼬生,为鼬死。


控制天照于股掌,已非鼬所能及


再添鹰兽,心性可见一斑


剑指沙场,与青田再现三忍辉煌




译:


大字:勇往直前绝不动摇,为主人鞠躬尽瘁,沉着冷静的大蟒蛇


小字:栖居于龙地洞,佐助的通灵蛇。身形力量凌于一二代万蛇之上,拥有红外线感知器官。曾为佐助所救,誓以效忠。




仙术,现学现卖


如虎添翼,高翔远举




他非主角,少有机会提及背后艰辛


即便如此,那些奋斗点滴,我们都未曾忘记。




昼习夜练,只为父亲首肯



休假时也不曾消停


练习手里剑,忘却了时间


六个日夜,只为攀上顶峰





矫健身手背后,是不为人所知的血汗





不要因为天赋而否定我的努力


基础忍术、豪火球、查克拉修炼、千鸟、蛇窟蜕变、万花筒、加具土命与须佐能乎、永恒万花筒、通灵术、轮回眼、须佐完全体、因陀罗之剑


身经百战,纵横捭阖


每一次化茧成蝶,都曾伤痕累累




12、男儿气贯长虹,举手投足间,却惹人怜爱


































13、他与他的百变


婴儿服



学生时代


经典蓝白


连体装



修炼服




鹰小队


兄弟战


晓成员


换眼后


上战场



以上考据不完全


白衣为心中最爱


扣护腕、盈玉袖、别长剑、绣家徽


修足挺立,雪肤尽坦、横眉冷对


动若遗世逸子,静似泥沼白莲







他的服饰颇有宇智波家遗风,高领、粗围、振袖、连体、束腰。







14、他的经济来源


根据TV的补全,灭族后他搬了家,宇智波宅地被没收


但从漫画看,即使搬家,他的卧室布置与旧居并无二致








也许他只是偶尔回家,因此屋子中才空空如也,蛛网密布






他平日做任务有收入来源,除此之外应该是吃家里老底


离开木叶时他携带了背包,里面可能是食物衣物与钱财


但这个包并未被带走



兄弟战前购置物资,鹰小队起居都难离开钱,也许他早有资金储备





鹰晓联合后,他的起居医疗应归带土管辖





木叶离战场并不近,从兄弟共斗后回到木叶,再从木叶赶赴战场,也需购置大量物品,也许他离开晓基地时带了些钱





结局中他再次离开木叶云游四方,700话时他36岁,除结婚生子,他在外漂泊几乎20年,靠行走江湖行侠仗义还是木叶暗中贴补,无人可知


不过,这样所向披靡的忍者,要抢要劫其实也不在话下


再者,要摧毁忍者体系,仅用电子科技一样即可,他也可以追随蛇叔研究科技,完成革命


「村民们再也不用为了危险的任务赌命,也不会有敌人想要夺取他们的性命,那忍者们该怎么办呢?被编入守卫队里的人还算幸运,但没有被编入的忍者呢?没有比失去工作的忍者更危险的存在了,没有办法发挥力量,也没有办法赚钱。在重视商业买卖的这个村子里,有钱才是一切,忍者们被赶到社会的角落,一边瞪着自己为村子所弄脏的双手,一边被村民当成狗一般对待,他们只好卖起了催幻剂。谁敢说木叶就不会变成这样?」


「一思及此,我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要是有一天木叶也变成这样,似乎也挺不错的,看是谁要发明个值钱的好东西,还是挖掘到贵重的资源。这样一来,以忍者为主的社会就会马上分崩离析吧,村里的守护神会从火影变成钱,而像鸣人那种家伙,他就会孤老一生,没人理他。」


                                                                                  ——《迅雷传》








15、他与黑暗


他说他要成为黑暗中的影,这不仅是因为他的兄长





还因为他有一双能看清黑暗的眼









更因为,他早已明白,自己的目标只存于黑暗中



讽刺的是,如果没有他与鼬的并肩作战,秽土转生就不可能被解开


如果不是他携历代火影至战场,鸣人就不可能在尾兽抽离后存活


如果没有他,7班就不可能免于无限月读


还有斑,还有辉夜姬,还有太多太多


没有他就不可能有四战的最终胜利


他是为世界带来和平的男人


而宇智波一族与他的不懈努力,终究只埋藏于黑暗中







16、宇智波佐助从未进化,也未曾洗白,他只是在旋转,以鼬为中心。圆心与圆周,相互独立,互相依存,这就是兄弟的美学意义


最深刻的爱,莫过于分离后,我让自己,成为了你


几岁孩童,面露羞色



渴望与兄长亲密无间,却为父亲的反对心怀不安


手刃他,是人生的全部意义


兄长的不在意,让自己失魂落魄


情与仇,两难全


口中复仇,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再相会,先愤然,你不懂我


为了你,我愿再次与世间为敌



明知你是不死之身,我却依旧惊慌失措







千言万语,不及你一句呼唤


你让我留我就留


你让我看我就看


你说你爱我,却又抛下我


从带土到团藏,从当事人再到三代目,我苦苦追寻,得知真相后仍无语凝噎


人之将死,所念为所爱


评价任何人,都以你为基准




17、最后,来谈谈为什么爱他


因为他单纯


纵观全篇,他为恃才傲物,独来独往,毁誉傍身之首,而通览全作,也独他不曾改变








他执着,为达目标不计成本;他无悔,不得回报也心甘情愿








不爱就直言,不过各行其是,然而虽分道扬镳,他也决不从旁干涉。




对那些于己无干的人,他保留着本善






他毋需陪伴,他享受孤独,他要的无非所爱之人的幸福,以及无关人士的尊重






不输于主角的坚韧不屈





迥异于主角的自由独立





远胜于主角的坚贞不渝





他不需要理解,也不需要被理解





所以他不会动之以情,别人也休想以情裹挟





因为对于佐助来说,感情不可代偿





而他并非全然不懂人情世故






男人思维,对事不对人。


他的爱与认同,得之幸,失之命,强扭不来


他,值得爱,但别轻易去爱




那拿什么来打动宇智波佐助?


羁绊与等待?









武力与拳头?







道德和伦理?









请读懂他,他只是一个单纯的人




如果爱他


与其干涉不如从旁协助





与其敌对不如妥协





与其感动不如展现实力





与其满口甜言蜜语,苦苦哀求,不如道一句


“你过得好不好,你不是一个人,你没有错,无论你怎么走,我都与你同在”





这也是为什么,698认输二字一出,他就已死亡。


岸本漫长15年的执念,不过是整部漫画以两个少年的决斗告终,而他们不得不决一死战的理由,就是这角色乱目,羁绊充斥,东西融贯,最终以宿命论弥补逻辑空洞的,洋洋洒洒的700话。


小说,动画,电影,手办,开发计划早已各就各位,并在有效日程内不遗余力地释放火影IP每一份可供汲取甚至稀释的价值。所以再回顾分析,咀嚼品味都成了一种自欺欺人,因为你无法得知产业是否已左右创作本身。


曾经,我们都寄予了太高期望。


难道最后索性将计就计,玩世不恭,大家各取所需?


高鹗从81话抛却曹雪芹绵延千里的草灰蛇线,给了林黛玉一个破碎人生,却扼杀不了她的灵魂。


佐助同此。


所以,我仍然爱他。


把鼬无法活着给的,鸣人没有专情给的,小樱没有能力给的,香菱没有机会给的,作者没有心力给的爱,统统给他。


你是我永远的英雄。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