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水长流

金光大学日常

排雷:cp风月,杏默,带了些飘策,这一节没有其他cp 倾向

半夜同人复健发现了一个月前因为太糟糕太矫情了没有发出来的东西,OOC,非常。

————

讲道理,无情葬月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心跳次数都花在这里了。

风逍遥看月呆愣着一动不动,意外地严肃起来。

他放开酒瓶,斟酌着又重复了一遍,“月,你是不是喜欢我?”

无情葬月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大哥知道了?他什么意思?我隐藏得不好吗?他厌恶吗?会接受吗?不不不还是说,他喜欢我?

这脑补就有点超过了。

“嗯,”他不自觉开口却惊讶地发现说出来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我喜欢大哥,很喜欢,喜欢很久了。”

“很”字有些刺耳。

风水轮流转,这下是风逍遥哑口无言了。

他眉头紧蹙,嘴唇翕动,几次都没吐出个一二三来。


“那个……啊……嗯……大哥我也喜欢月的。”

这种反应太糟糕了。

他暗暗想到,不禁埋怨自己不会讲话。

月,月会怎么想呢?

事实上无情葬月反而没他以为的那么难堪,只又抿了口温水,微微一笑,轻声道,“我知道,大哥说的不是那种喜欢。”

啊,承认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只不过,那种喜欢,又是什么喜欢?

风逍遥避开他的视线,意识到对方的坦白,忽然真的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本来只是想确认一下的。

本来也还有一点侥幸的。

只是想告诉月不论如何都还是好兄弟的。

可是啊,怎么可能呢?



“不可能了。”

无情葬月像是看穿他的想法一针见血指了出来,“从大哥觉察到的那一刻起就不可能了。”

他笑笑,还是有点惊讶,“不过嘛大哥是怎么发现的呢?”

风逍遥有点尴尬,他借着取了个酒杯再开了瓶酒的动作掩饰了一下,方道,“上周。”

“嗯?”

“上周我喝多了酒,月你带我回宿舍。”

无情葬月想了想,眼神在灯光下朦胧着似是在捕捉着回忆,恍然,“原来大哥你没醉啊。”

“不不不!”风逍遥有点急迫,“我醉了我醉了!只不过,”他有点不好意思,“我有印象,虽然只是模模糊糊的一点。”


“这样啊……”无情葬月点点头,“大哥觉得恶心吗?”

“恶心?”风逍遥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觉得恶心?”
无情葬月一愣。

“啊月你说是你亲我的事情吗?”风逍遥依然有点不好意思,他扒拉着酒瓶盖子,缓缓道,“就是感觉……很奇怪。本来我也只是隐隐约约有点印象,以为做了一个梦,但还是想确认一下。所以后来就注意观察了一下月,然后……然后就自作主张地做了一个猜想……”

无情葬月叹口气,“难为大哥还猜到了。”

事实上连风逍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能把月对他的好忽然从兄弟情联想到这上面来,可见也确乎是一个人才。

“那个……”

无情葬月抬头看他。

“月你觉得难过吗?”

“嗯?”

风逍遥紧紧捏住瓶盖,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不过挺难受的,“月喜欢我是不是很难过?”

“怎么会,”无情葬月摇摇头有些无奈,觉得他真是脑补太多。

“其实更多时候我都想不起来自己是喜欢大哥的。”

“啊?”

“怎么说呢?除了一些生理上的状况会提醒我,大部分时候我都没有很刻意地在跟大哥你相处。”

“有点复杂,”风逍遥勉强能听懂无情葬月话里的意味,红了脸不敢看他。


“意思就是,每天我都跟大哥在一起,大哥也跟我在一起,我对你好,你也对我好,我并没有觉得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相反,现在大哥知道了我的心意之后,发生变化的只会是你,而不会是我。甚至我们的关系也只会因为大哥你却不是我开始有所不同。”


绕得很。


所以风逍遥直接跳过这一段剧情问出了他心里最想问的问题,真心实意地和月商议,“现在,要怎么办呢?”

“大哥觉得呢?”

无情葬月反问他。

“我吗?”风逍遥认真想了想,老实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月很喜欢我,也不知道喜欢多久了。但是……”

他看着月明亮的眼睛,心境渐渐平和下来。

真好看啊,他想。

“我觉得很对不起月。”



果然。

无情葬月扶额,但是没办法,他一直都很清楚风逍遥主动揽锅的好习惯。

也算……他一直不愿意让风逍遥知道的原因之一吧。

“大哥,”无情葬月拍拍他的肩。



风逍遥转过头。

唇上忽然一凉。

很快又一热。

他几乎可以说是惊恐地看着月了。


“大哥感觉如何?”

无情葬月离开他的嘴唇,热气还弥散在他脸侧。

“不……不……不知道。”

无情葬月终于放弃,“其实,这就是我的冒犯啊,没什么不好说的,”他皱眉,“大哥你这样不行啊。”

风逍遥看着月颜色寡淡的嘴唇怔了半晌,跟个抄作业被当场抓包的小学生一样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明明那么自由潇洒的。


无情葬月恍惚感到一些难受和愧疚,他们都沉默下来。
风逍遥却忽然开口,“我觉得,月是不同的。”





“杏花,”默苍离换掉没能成功抵抗雨水的衣裤迅速冲了个澡然后找了件睡衣套上,端着腿坐到客厅中间。他拍拍沙发,示意冥医坐过来。

冥医看他一眼十分惊讶,隔着一个过道的距离也没多想,盘里水果切好后便听话地端了过去,搁在默苍离跟前。

“说吧,苍离你又想到什么了?”

“杏花,”默苍离直奔主题,“之前我提过鸿信的情况吧。”

“嗯对,”冥医端起水杯,一只手递给他根牙签,默苍离顺手接过却没再动作。

只听他接着道,“我觉得苍狼是一个好孩子。”

冥医点头,沉默着喝水耐心听讲。

“所以我觉得他和鸿信比较合适。”



“噗”一声眼前一闪,水花外泄勉强还算压得好,冥医心中无比庆幸自己喝得并不是很猛。默苍离却早在他把持不住的一瞬间便拉开出些距离,嫌弃地扯了两张纸塞给他,身体坚决不靠近。

“那个苍离啊,呃……”冥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缓了口气,痛苦地看着地上一片狼藉,想到待会儿还要再打扫就更痛苦了。

然而默教授的意图成功打败其他一切痛苦成为他最纠结的因子。

冥医叹口气,虽然觉得诡异但尚且不敢确定,“鸿信和苍狼?他们不论从哪个方面看都差太远了?好像……不太合适啊。那个……苍离你到底在想什么?虽然鸿信不和女孩子玩儿但也好像没同男生……吧,我怎么觉得自己看不懂了。”



“很正常。”

默苍离挑了块瓜瓤塞进嘴里,舌尖微一裹却是姿态优雅动作流利,眼睛斜斜盯着冥医瞧,里里外外都是鄙夷。

接着断然道,“你不是看不懂,你是看太多。”

“嗯……”冥医老脸一红,“苍离你不要这么直白……”


“……直白?”默苍离放弃,但还是冷静得很,“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收苍狼为学生,他们相处的时间多一些,鸿信或许也能多一个朋友。”


“俏如来呢?”

默苍离想了想,“俏如来好像和他有点不对付。”

冥医摇头,“苍离你觉得鸿信的性格适合跟人非常‘对付’吗?啊不是,我不是说他不好,”他心中揣摩着措辞打量默苍离的脸色,发现对方也没有特别不满,“我的意思是他现在虽然和俏如来不对付,但已经是非常正常的状态了。即便换一个人可能最多也只能做到这样……”

“没试过怎么知道?”

“苍狼吗……”

两人都落入微妙的状态。

默苍离嚼着西瓜安静了会儿,忽然又牛头不对马嘴地问道,“杏花你觉得鸿信为什么依赖我?”


冥医接过他递过来的一块苹果,“你觉得俏如来依赖你吗?”

“俏如来吗……”默苍离沉吟片刻下了结论,“他没必要依赖我。”

“俏如来害怕你吗?”

“……”

“但他敬重你。”

“你想说什么?”



冥医咬一口苹果笑了一笑,“我想说什么苍离你应该很清楚才对。鸿信那么依赖你很大程度上是他不像俏如来那样,本身就有许多可以依赖的人。他没有母亲,父亲又……就那样吧,妹妹身体一直不好,而且你,”冥医笑得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你待他确实很好。”

“或许吧。”

默苍离沉默了一会儿,很快又想到了什么。

“所以你觉得苍狼怎么样?”


“???我怎么知道究竟怎么样?你看上了不是吗?那应该还不错吧。不过为什么偏偏是苍狼?”

“嗯?”

默苍离嘴里包着口瓜瓤老僧入定地看着他。

“怎么想到苍狼……呃我的意思是新生里面还有部分不错吧……”

默苍离忽然打断,“你怎么知道?”

冥医一愣,“那个通常都是这样的吧……好吧,之前医会聚餐的时候温皇告诉我的……”

“他还告诉你什么了?比如打听打听我有没有时间?能不能再带个学生?新生里面还有个漂亮的小姑娘很适合俏如来?”

冥医被揭了个底朝天,决定还是补救一下,“我知道苍离你不喜欢干涉学生感情问题,所以一直没跟你提……”

默苍离点头,“他很清楚,所以一直都在等你无意泄露给我知道。所以,”默苍离语气坚决道,“下次见面告诉他,不合适。”


冥医也点头,“其实我当时就想说了,俏如来不像会喜欢小姑娘的样子……啊不是,”他接过默苍离冰冷的眼神继续补救道,“我的意思是他可能不会喜欢年纪太小的女孩子。”

默苍离没有立刻回应。他从包里翻出iPad ,然后从茶几底座下边发现充电器,接着插好插座,顺势埋头,“我的意思是要谈恋爱也至少得等他把初稿交给我之后再说。”

可是那时候他就离毕业不远了啊,那还谈什么谈。冥医在心中默默吐槽,然后把嘴边的话憋回了肚子里。



十分钟后。

“……苍离啊,”冥医收拾完毕回到客厅瞧见他耷拉着脑袋的模样顿了顿,“一边充电一边玩iPad 不好。”

没有回应。

“外边还下着雨……”

一声不吭。

“早点睡。”

悄无人息。

“不累吗?”

“……”

冥医无奈,他小心避开地上方才不小心洒出来的水渍,俯下身拨弄了一下默苍离鬓角碎发,发丝软绵绵地拂在指腹间仿佛又像是勾在脸颊上,被光线充实着。

耳畔传来浅浅的呼吸。


果然。

他倾身一动,拿开默苍离膝盖上尚未开机的iPad,右手撑在他颈后,左臂自他腿弯穿过,稳稳抱起。

“杏花……”

默苍离半醒半寐中看着他,眼睛外边蒙了层云雾。

“杏花。”



他恍惚在冥医胸口蹭了蹭,觉得有些暖和,偏过头,又搂住对方脖子,嗅着冥医身上淡淡的药香,意识像是被迷住了,一点一点沉沦下去。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阿飘~好吃吗~”公子开明一脸期待地望着鬼飘伶,“这间酒吧如果没有水果沙拉就丧失一道美味一定会倒闭肯定会倒闭绝对会倒闭~”

“先不说倒闭不倒闭的问题,”鬼飘伶不忍心拂他的美意,强忍着不适又吞了一口,“这附近,真的没有更加管饱的东西吗?”

公子开明有点不好意思,“其实这么多年我也只来过这家小店而已,别的都不太熟。”

“什么小店,是酒吧,酒吧——”

帝鬼无聊到爆,在酒吧里面转悠转悠着就来到他们这桌。



鬼飘伶好奇地看着他。

一头红发中间夹了几捋灯光下也看不清什么颜色的发丝,眉骨微凸长相凶狠,本来暗沉沉的相貌却因为方方正正的脸型而有点……可以说是忠厚老实了。

不过老实归老实,该发光的自然也是人群中最闪亮的那颗星。


帝鬼一身迪士尼印花短衣短裤运动服,虽然穿得十分规矩,但这与脸相配合的反差实在让人萌不起来。

小空是个例外。

帝鬼疑惑,“小空呢?我刚刚还看他在这儿。”

公子开明闻声一怔,像是才发现他不见了一样把惊讶演了个十成十。

鬼飘伶虽然身体不舒服,但绅士人设不崩,“去找一个叫做‘黑白郎君’的人了。”

“黑白郎君?”帝鬼看了正专心致志挑着猕猴桃的公子开明一眼,状若无意间问道,“他怎么知道这么个人?”

鬼飘伶大概意识到自己不用说太多,但又不忍心这么尴尬下去,“好像黑白郎君跟网中人有过什么过节,所以小空就去找他了。”


“……?”

其实帝鬼不是很明白这个逻辑关系。

“啊这样啊,”他尽力忽视其中槽点,“不过他知道黑白郎君在哪儿吗?”

鬼飘伶摇头,“我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不过他一听见‘黑白郎君’这个名号就快乐地出去了。”


“阿飘,用‘兴奋’比较好。”

公子开明抬头看着帝鬼,“他们一个服的,那小鬼的意思是要上游戏正面肛。”

“……”

“游戏啊……”帝鬼想了想,最终还是问了,“好玩儿吗?”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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