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水长流

我需要捋一捋贰我究竟在想写些什么……

没有大纲的结果就是几分钟换一条思路,还不带重样的,非常折磨人了

————

默苍离停下脚步。

他现在身体疲倦气息紊乱,不过依然端守着平静姿态问得云淡风轻,“还有多久?”

温皇摇了摇羽扇,面上顿时覆了一层清凉,很快羽扇抵上眉间,那股热量又回转加剧。

麻烦了,他想,于是不动声色喘两口气,态度端正神态认真,“嗯……快了快了,应该。”


“应该?”

“要不或许?”

“……”



平丘已过,走出一段树林后视野又重新打开,山间云雾在眼前慢慢渗出了颜色,但日光照得厉害,空气早没了先前的湿意。四方低山绵延,地面宽敞明亮,野草灌木散落,兴许也中和了大块炽热的光线,让这里干得也不算太过分。

他们走在两侧坡崖嶙峋中,道路低矮平阔,被整一大片绿色包裹,恍然像是入了另一方异境。


温皇声音低沉语气犹疑,“走错了吗?”

默苍离本来只是冷淡地望着前方空旷荒芜的路途,听了这话沉默好半晌后方反问道,“错了?”

声音中的水分蒸发了个彻底。


“也不是,”温皇扭转着手腕将羽扇再提高,给自己挡了挡太阳,眯了眼睛盯着前面转路口处几米远,一座困在乱七八糟草木之中的乌顶亭台瞧。

“路是这条路没错,但是……”

“但是你找不到了。”

“嗯……或许据点已经改了……”

“改了?”

温皇有些怅然,“苍离你明白的,墨家行规那么严格也还是免不了出现叛徒,何况我一个人心疏散的还珠……”


空气似乎凉了下来。


“你想做什么?”默苍离忽然出声,“你引我来此处想做什么?”

“苍离啊……”

默苍离礼节性点了点头。

温皇面色不改笑得自在,“不要那么直接嘛,你看看这边风景不错,可以先欣赏欣赏再提问。”

“的确不错,”默苍离赞同,然后打量了一番这周遭环境全当是欣赏了。

是个人迹罕至毁尸灭迹的好所在。




默苍离无意瞥了温皇一眼,瞧他面色红润儒雅妥帖。

就有点不爽。

“你不是饿了吗?”

他蓦地又出声。

温皇一愣,差点忘了先前是自己为引默苍离来此才特意想出的“饿了”这个由头,不过好歹也是老江湖了,很快便反应过来。

“饿嘛——”他想了想——虽然之前只是糊弄,但正儿八经来说,确实有点了——老老实实道,“还是有一点的。只是这附近……确实偏僻了些。”



默苍离闻言收回目光又端正自持起来,他专注望着前方那座小亭——四周环了一圈红漆长椅,中间青灰石桌带了两张石凳。

荒无人烟一亭落,非常人性化的布置。

非常……特别。



默苍离随意捋了几分思路,决定抛下温皇加快脚步径直往那方向走去,“我不想再走了。”

走出一段他又补充了一句,“你知道为什么。”

堵住温皇接下来的剖白。




默苍离的声音无论何时都是十分冷静克制的,是沙哑的,所以也很有些力道。

温皇在原处没动,他意外地安静,连带着气氛也从炽热转向冷淡,偶尔热烈的情态在他脑海在回旋,浮光掠影般在太阳底下显示出股奇异的力量,他觉得自己有一点受了蛊惑。

一种狂热与冰冷交织的情绪主导着他的身体,冲动不断上涌。


非常奇妙的体验。

温皇有些好奇也带点探究性地看着默苍离的背影,有种微妙的愉悦,也觉得心内感知稍稍变得真切。

但他毕竟也是自持的。



默苍离走得很快,他已经踏上了台阶。下衣摆尾巴擦过干燥的灌木枝叶发出“呲”“呲”声响。

“呲啦”一声清脆,在这地方显得尤其嘹亮。

“哎,”温皇落在后面叹口气,心中愁肠百结好不惋惜。

走远了啊……他加快脚步,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笑,“别那么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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