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水长流

金光大学日常

排雷:cp向风月,皇稣;ooc。

雁俏雁我不确定要不要写,因为站不准正逆,但是相处模式很有趣。

看了好久几个月前的内容回忆起一点以前的思路,现在大概要重来。

反正日常瞎几把搞,一篇写不了几个cp,就……哪天有心情写哪对……

皇稣在最近会迅速把剧情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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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俏如来回到宿舍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他收了伞抖了抖水珠,鞋底泥泞浑浊,顺着雨水湿哒哒挂在走廊上。

俏如来摸出钥匙,由于灯光太暗,半天没找着锁孔,上官鸿信从黑灯瞎火里钻出来隔着半尺远靠在走廊外沿走了过去。


  “师兄。”

  上官鸿信背影一僵。


  “师兄怎么现在才回来。”

俏如来头也没抬,耐心找着锁眼随口问了一句。
 

 
上官鸿信也没回头,难得没表现出什么攻击性迅速掏出钥匙,“你不是也才回来吗。”

“哎,我啊,”俏如来倒是不自自觉点头,总算找对位位置转动钥匙。

  

“咔哒”一声,门开了。
 
         他松口气抬起头,拔出钥匙靠在门口站了会儿,“最近老师催得紧,自习室里熬好几天了。”


         对方摸着钥匙没吭声。

  俏如来觉得无趣,但是又难得起了心思目不转睛地盯着上官鸿信观察了半晌。

  上官鸿信钥匙掏得快,开门倒是挺慢的,俏如来暗暗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在等自己聊点什么,但是又不好意思先开口。

  而且说实话,今天这副浑身湿透发型颠倒憋着喷嚏的惨状着实不像平日在游戏里日天日地也在实中装逼如风的本校××××级唯一延迟毕业博士生上官鸿信先生。
  

“咔哒”一声,对方的门也开了。


  上官鸿信挤进门里时还是稍微顿了顿,不过显然并没有真情实感,象征性留了个白撩了撩俏如来。
  


         撩得好刻意。

  俏如来槽了槽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确实被撩到了一点,不禁怀疑对方是不是拿准了自己不甘寂寞的八卦心态,稍有风吹草动的地方就想琢磨到底。
  

         最后他想起,今天好像是上官鸿信的生日。
  

        “师兄——”

  “砰”一声,门关了。



  俏如来愣了愣,接着迅速掏出手机在学校论坛上发了个“好友生日但我忘了现在应该怎么办”的帖,昧着良心打下“好友”两个字的时候他反思了一下最近似乎确实越来越无聊的自己,干脆也推开门狠狠一扣。



  正在隔壁换衣服的上官鸿信被这“砰”地一声响扎扎实实吓了一跳。

     然后收到了默苍离的短信。
  



  “我觉得月是不同的。”

  厉害,实在厉害。


  饶是无情葬月想明白风逍遥的圣父心态也没料到对方可以“善良”到这个程度。

  “大哥你……”

  风逍遥摆摆手,打断对方噎在喉咙里面的说辞,“月你听我说完。”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喜欢’具体可以怎么分类,但我觉得自己至少是喜欢月的,并且和喜欢其他人不同。”

  无情葬月听到这里顿时冷静下来,他意识到自己所以为的了解大概有些自以为是,总算决定认真听对方具体解释解释。

  风逍遥被月专注的目光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忍住没有别开视线,“我不知道对于想要一起生活的喜欢是怎么回事,但我知道我愿意和月一起生活。喜欢加上一起生活的想法,或许我也是像月的喜欢一样喜欢吧。”

  风逍遥停下来,满怀期待地看着无情葬月。这已经是他可以想到的最完整的想法了。


  “不知道,”月蹙眉想了想坦白摇头,“也许大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你确实是已经站在我的角度在寻找对我最好的一种可能性了。但我还是认为,明确的像是对爱人一样的‘喜欢’,这种事情如果不是自己发觉的话就不是我想要的。”


  “但我很高兴,”月并没有一鼓作气打击对方,他笑笑,“这样努力的大哥让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重要性,也有信心在坦诚之后自然而然地和大哥继续生活。”


  这并不是风逍遥想要的答案。

  他垂着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对方。


  “那怎么才能发现呢?”

  “嗯?”

  风逍遥盯着月漂亮的眼睛,“怎么才能知道是不是同一种喜欢呢?”

  

        无情葬月沉默了一会儿,酒吧里喧嚷渐渐沉寂。

  
        他看着一直不远不近隔了五米跟在锻神锋后面的废教授,不知所谓地感慨了一声,“老实说这个就需要依靠大哥自己的能力了。”


  
  八紘稣浥再次挂断电话。

  梦虬孙看他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摁掉摁掉再摁掉,多少对基佬思维有些不解。

  “我说,”梦虬孙按住八紘稣浥准备再摁掉来电的手睁大双眼真诚地看着他,“就没想过关机吗?”


  时间临近傍晚,梦虬孙翘了班从公司出来一时没想到怎么浪,索性直接跑进海境大学将一别多年上个月才在某个聚会上重新碰头交换联系方式的八紘稣浥拖了出来。

  “我那个表哥还没回国吧?”梦虬孙唠嗑得起劲,“这几年跟人间蒸发了一样神隐,不过你也差不多了……但我觉着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要回海境啊,在外面随便找个事干就很爽啊,‘不务正业’还能顺便恶心恶心欲星移……”



  “你想说什么?”八紘稣浥打断他,“首先我跟欲星移没那么大矛盾,再者你也不要强行让自己不务正业了,另外关于确定自己能恶心到他这一点你是不是太自信了?”

  八紘稣浥目光下移到自己被紧紧抓住的右手上,琢磨了一会儿要怎么处理。

  “啪”一声还没琢磨清楚他已经打开梦虬孙的左手收起手机。


  梦虬孙被打得有点懵。

  他丢开瓷勺将咖啡喝了个底朝天才回味过来。

  给个说法。

  八紘稣浥故意没看对方这样直接表答出来的神情,盯着窗台上摆着的绿萝瞧了瞧,沉吟了一会儿大概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态度确实有些迁怒。

  “不想。”

  “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

  梦虬孙再次猛灌了口店里赠送的柠檬水,放下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哼”了一声冷冷评价道,“藕断丝连,欲拒还迎。”

  八紘稣浥转过头和他对视了半晌,心思飘得有点远。

  对面坐着的是他十几年的好友也大概是唯一知晓自己和北冥皇渊有过点过去的人。

  尽管这点过去还是时隔多年上个月才因为自己的手机屏幕无意中被发现的。

  八紘稣浥加了点糖,用瓷勺拌了拌咖啡。很快他又想起自己并不嗜甜,将杯子推给了梦虬孙。

  梦虬孙倒也不客气,他习惯了能直球就别绕道的处理方式,见稣浥不回应便绕开话题问他要不要再点些什么。

  八紘稣浥抿抿嘴唇,“差不远。”

  “啥?”

  “我对他确实还有点想法。”

  “……”

  行吧,梦虬孙在一个月内迅速地适应了自己的好友是个基佬这件事,也迅速地接受了自己那个看起来基基的表哥是真基的事实,但是总觉得一旦适应对方的性取向,很多行为方式都变得诡异了起来。

  当年从来没察觉,现在看看其实也没变过——向来比夏季池塘里的青蛙还跳跃的对话,也比太阳底下暴晒的谷子还坦诚的取向。


  
  “所以说——”梦虬孙轻轻阖上玻璃门拉长声音,“你是不是嫌弃我多管闲事了?”

  八紘稣浥拢了拢衣领走在人行道内侧,提溜着雨伞脖子缩进毛衣绒里,“不是你的本意。 ”

  梦虬孙并不满意,“说真的我哪知道你们这关系啊,上个月遇见你还挺激动的一不小心就发了条朋友圈,后来搞明白你俩这关系我也没避嫌,”他跟在八紘稣浥后边略有点微妙,“这得十多年了吧,说不见就不见也是很厉害了,不过我保证号码不是我给的。”


  “你当年转学不久表哥就出国了吧,老实说我到现在都没搞明白你干嘛走得不声不响……”

  “念书那会儿我还好奇你怎么老爱往表哥那儿跑来着……”

  “我就喜欢跟欲星移对着干,谁喜欢被按头一条路到死啊……”

  “反正我后来也很快毕业了,自己浪荡着不要太爽……”

  “啊对了你还跟欲星移吵过哈哈哈哈……”


  八紘稣浥忍无可忍,“那不是吵,是讨论。”

  他们穿过两个十字路口饶了几里路拐进一条小巷,梦虬孙念叨着要求看看好友住的地方,于是八紘稣浥认命地听着对方波澜壮阔的成长历程同时偶尔插播一句指出言辞间的欲盖弥彰在前面领路。


  “早知道我就开车过来了……”

  梦虬孙自认不是什么大门不出卧门不迈的死宅,走了这半个多小时,天色已经变暗,深秋里晚风刮得干燥,脸皮有点硌硌地疼。

  八紘稣浥摇头,“这边是老城区布局比较复杂,而且这个时间点夜市才刚刚开始,即便有车也不好绕进去。”


  “那干嘛挑这么个地方……”

  梦虬孙不解。

  八紘稣浥白他一眼,“我一直住这边啊。”


  “啊,也对,”梦虬孙反应过来,高中都没太了解对方情况的,现在才友邦惊诧实在晚得有些对不起自己作为“好友”的名目了。

  “那什么,”梦虬孙坦白了疑惑,“你现在还穷着?就没想过换个地方?其实海境大学里面的职工楼环境也还是不错的,离工作地点又近……”

  “停下,”八紘稣浥终于决定追问,“谁跟你说我在海大工作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月你一直朝九晚五地待在海境大学只是为了办理学业证明?你高中没念完?莫名其妙消失了十几年?” 梦虬孙深呼吸,“服气。”

  “梦虬孙你清醒点,”八紘稣浥带他来到一处老式居民楼高铁门门口,外边隔了几米远就是摆着摊卖蔬菜的老太太。

  “你联系我时我恰好在海大而已,平时并不在那里活动。”

  “那你在哪儿?”

  “……很多地方。”

  “行吧,”梦虬孙倒是无所谓,“看你也不想说了,咱们先上楼吧。”

  “不过你现在真的很穷?”梦虬孙没忍住又补了一句,大有你快承认吧只要你承认我就立刻接济你的意思。


  老楼底层跟装了条胡同似的,每层都拉长着隔壁线,封闭的墙壁透不进来半点光。

  八紘稣浥踩着石梯到了顶楼,隐约能瞧见个模糊人影。

  “确实挺穷的……”

        他并没有掩饰,声音断在昏黄黯淡的灯光里。

  
  “稣浥。”

  八紘稣浥还没描述完自己一穷二白的经济状况,气氛忽然就被这一声轻唤打破。

  梦虬孙跟在后面两步后知后觉,八紘稣浥一时愣在当场,衣服里的手机忽然又震动起来。


  时隔十二年,他们分别处在楼道的首位两端。

        北冥皇渊站在十米开外,提高手臂展示手机壳上的章鱼挂件和明晃晃高亮着的屏幕。

  他微微一笑十分熟练,但确乎算是等待多年的重逢,“怎么不接我的电话?”
  



  俏如来忐忑地刷着校内论坛。


  习惯了精分看戏吃瓜的他难得发个帖,这次用的更是几年不上线的小号A。

  距离本日结束还有两个小时,也就意味着有两个小时准备争取好感度。他一条一条浏览过留言,被“现在好友这个词已经变得这么廉价了?”的回复一遍一遍扎着心。

  扪心自问,确实不是好友。

  不过师出同门总归也算有些在意的。


  好在大家也并没有太戳肺,总归是出了点“发短信”“赶夜场”之类的寻常主意。

  但是隔壁那位不是平常人啊,俏如来感叹,敲个门借个水我都会做心理建设虽然表面面不改色无所畏惧吧。


  最后他一刷新忽然看见冥医前辈张扬着“冥医”这个id留了条言:

  十分钟后叫上你朋友来我这里。


  俏如来觉得自己是不是论文赶出了神经病。

  他揉了揉眼最终确认这条消息应该是默苍离发的。


  如果我没看见这条回复呢?

  礼节性假设。

  俏如来看了眼手机时间,对于自己在老师面前总是宛如裸奔的状况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好在他很多年前就已经放弃了在这种事上纠缠到底。


  很快“冥医”又跟了一条:

  你没看见也没关系,他会来叫你。


     俏如来一愣神,忽然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出来,我在门口。
  

  来源上官鸿信。


  俏如来支着下巴冷漠地再刷新了一遍论坛,一分钟后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冷静地套上外套勾了把伞。


  这很正常。


  他给自己洗脑,主角的剧情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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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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