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水长流

破东风(温默)


进度慢得可怕。。。

二、

温皇顾自坚持了好一会儿,仗着自己根基牢不可破倒是不至于连这点水都隔不断。

但这姿势……着实不雅。

他向来自诩风流,一把羽扇舞得好不风骚,但现在却要扭曲了手臂隔着半人高的木桶直接摸上人家的腰,怎么瞧怎么……不怀好意。

虽然确实是不怀好意,他暗道,但如何也得寻个花好月圆的良辰。

默苍离自他上手后便一直沉默不语,温皇心里盘算着他究竟还想泡多久,也好更正一下自己的姿态,不过他还未仔细追究便探到了对方轻浅平缓的呼吸。

这……睡了?

坐着就睡了?

温皇依然抚在默苍离的伤口上,想了会儿,出手点了对方的睡穴。

“麻烦啊……”他像是无可奈何,又像自得其乐,手上动作倒是不慢。

温皇勾了默苍离的脖子和腿弯,整个人都泡在了水里边才将对方捞起,不过想到那伤口终究还是被水给浸了些时候,不禁心疼起自己的劳苦功高付之一炬。

“麻烦啊……”温皇再次长叹,探了沐巾将默苍离擦干,整套动作完成得干净自如,流畅娴熟。

吾的自学能力着实不容小觑,温皇坦然赞叹。

待他终于将人搁床上放好,掩实了被子,准备好生收拾一下自己时,忽然又敏锐地瞧见了默苍离腰际外缘泡得发白的伤口,他延长了这叹气,认命地再取出药膏给对方抹上。

温皇看着自己指尖蘸上的药膏,回味着默苍离的问题,恍惚对自己此行目的竟也产生了怀疑。

不过,温皇想,赶紧忙活完睡上一场才是最要紧。

于是他最后便和默苍离并排躺在了床上。

微一侧目,温皇大致捉住对方蜷曲的额发,纤细的眉眼和浅淡的唇色,心中蓦地一动。

“策天凤——呵,”温皇懒得去弄干衣裳,只褪尽了衣衫裸了身体放松下来。

美人在侧神清气爽,他习惯性挂了笑,很快便舒坦阖眼。

然而太舒坦的结果就是神蛊温皇这一觉睡了三天。

到第四日晌午他清醒过来时,默苍离已经不见了踪影。

温皇低头盯着自己显然是被换了的内衫瞧,心里有些微妙。不过他适应极快,立刻便起身披了外袍,又惊讶这外袍也被换掉了。

挺有钱的,他想。

不过几乎是同时他便发现自己的银票没了。

原来是吾有钱,温皇系好衣带,又是风度翩翩青年才俊。

他从醒来便意识到自己终究未辟谷,决定琢磨来琢磨去不如先满足一下口腹之欲。

但独自出门旅游,有钱天下无敌,没钱寸步难行——银票对于自己不是个麻烦,却不知默苍离带了多少。

他想着,默苍离便走了进来。

“先生辛苦,”温皇默默给自己的迅速反应点了一个赞。

“不及温皇劳苦功高。”

温皇内心愉悦,表情也愉悦,“看来在下与先生所思不谋而合……”

默苍离难得轻松,点头续道,“不知温皇是否有意与吾……”

“自然愿意。”

“与吾……”默苍离顿顿,“就此别过。”

温皇面色不改,平静接下,“在此别过。劳先生续账,在下尚未洗漱。半个时辰后,城西还珠楼会面再叙。”

默苍离笑笑,大大方方观察了温皇一番。

温皇向来不缺耐心,也容得他瞧,只口中调笑,“先生再这样看下去,在下可要入饿鬼道了。”

默苍离依然不做声,但接着一揖,自袖袋里取出银票,似乎真情实感感叹着,“温皇不提,默苍离却不敢继续冒犯。这银票,却系为温皇制衣使了,余下还请温皇收好。”

神蛊温皇摇扇轻叹,“先生为我着想了。”

言罢却也不接,只继续招摇羽扇缓步凑近了默苍离,笑得含蓄一如既往。

默苍离发觉耳际那阵凉又再次烧了起来,隐约觉得是因为对方距离自己已近得过头的缘故,但他一贯懒得多言,沉默着将银票放在了桌上便要离开。

“温皇请自重。”

“呵呵,”神蛊温皇退了一步,稍稍拉开些距离后再展羽扇,清风拂面好不愉悦。

默苍离感到些松懈,却不愿再继续呆在这间屋子里,于是敛了神色,礼数不减,“半个时辰后再会,那容默苍离先行一步。”

转身时,默苍离侧脸又一热,但他到底是将处变不惊修炼了个十成十,动作不变,姿态依然从容。

温皇却笑出了声,语气轻松自在。

“在下只想知晓……这衣裳——是先生为吾换上的不是?”

默苍离仔细感受着温皇的气息,明白自己这样转过头去即便没几分内力,也准能扇他个措手不及,但他终究还是木了一张脸,步伐稳定向外走去。

气定神闲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小二收拾太过妥当,温皇恐怕生了疑虑。”

温皇驻足体味了一番,念及默苍离微微发红的耳廓,忽然畅怀笑了起来。

愉悦啊……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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