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水长流

我基友成了我小妈怎么办(废锻)

一发短小完。

后续看心情。

最近爱废锻。

OOC ,慎。。。

————

“操,”鲁缺把锻神锋堵在酒吧后门处的小巷,脸色涨得通红,额上青筋暴起,“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和你爸在一起了。”

“是那个‘一起’?”


“是那个一起。”

“你……”

鲁缺忽然卡了词,喉咙“咕噜”一声熄了火,停在个不尴不尬的位置不知道如何接下去。

很快,他又强作镇定。


“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我……”

锻神锋刚起了个头,“哐当——”一下后门门被人撞开,他睨一眼那跌跌撞撞扑腾出来的醉酒男人,心道酒鬼没品。


好在脑中过了一瞬,锻神锋又再次想起鲁缺的问题,眼神古怪地盯上了他。

“我看你平常玩儿挺开啊,你有——这么在意?还是说……”他吸了口气一本正经道,“你们父子俩都对本少爷……”

“操,你想哪儿去了!”

鲁缺急急打断他,这一断了却半天没个下文。


他一向饱受锻神锋气场压制,被今天这个意外惊喜打了个素面朝天措手不及好不懵逼。

加上言辞笨拙,跟自己亲爹比起来差不多是头老牛啃犁,整了好一会儿依旧有些摸不清楚方向。

既然话吐不出来,面上只得闷成个火罐模样。

锻神锋颇疲累地倚在水槽旁,等他继续说下去等得好不无聊。


他略觉气氛诡异,漫不经心地打开烟盒决定再给鲁缺几分钟消化消化。


但很快,他便不想给他时间了。


因为他被烟盒里面整齐排列的几根小型棒棒糖惊呆了。


红橙黄绿青蓝紫,哦不是,没有紫。


这他妈……真是太有趣了。



锻神锋抬起头来目光怨毒地瞪着鲁缺,鲁缺心思转了个山路十八弯,十分抵触这种家庭伦理一百二十集的狗血剧情,并没接上他的眼神。


“算了,”他垂头丧气,“回头我问过我爸再说。”

“哦,”锻神锋不动声色地将烟盒收了回去。


鲁缺自然不会注意到他的动作,天人交战地陷在纠结里边,然后认真请教,“那我以后叫你什么啊?”



锻神锋嘴角一撇扯出个冷笑,“叫爹就行。”


他朝鲁缺点头示意。


鲁缺一脸疑惑地看他。


“一起吧,正好我想分手。”


鲁缺跟在锻神锋身后。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你真的和我爸在一起了?”



锻神锋一脸恨铁不成钢,“你之前就没有意识到一丁半点?”

“没啊!”


“你就没有想过本少爷怎么会屈尊住到你家来?”


“我那不是以为你跟我关系好嘛!”

“那你就没想到你爸人那么讨厌我怎么还忍得下他?”

“我以为你们就喜欢这样啊!!”

“那我住进你爸房间?”

“我他妈那是!……”

“好吧我承认是有点儿,”鲁缺垂头丧气道,“但我不敢啊!我哪儿敢把你们真往那方面想啊!”


“有点蠢,”锻神锋不咸不淡点评道,“不过你现在可以想了。”

鲁缺忽然有些奇怪,“你不是要和他分手了吗?”

锻神锋停下脚步,鲁缺一个紧急刹车差点撞上去。


然后他发现锻神锋正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你可真是……天真烂漫啊……”





二十分钟后,锻神锋和鲁缺到了“温皇酒店”门口。


温皇酒店是本市唯一一家走出国门的上市企业,老板神蛊温皇跟锻神锋他爸有点交情,所以吃饭能打九点九九折。

不过鲁缺似乎并不太能理解现在的情况。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开房?”

“少爷我至于那么饥不择食?”锻神锋嗤笑一声,看鲁缺一副左顾右盼莫名其妙的模样心情渐渐好了起来。


“走吧,”他挂上正常的笑容,“你爸等你呢。”

“我爸……操!见家长啊,不是,这是见儿子啊!”


锻神锋没防备他这一声吼得气壮山河令人虎躯一震,引来周遭不少或明或暗暧昧不清的视线。


他脸上一热顿感不耐,目光一横颇震慑性扫了四下一眼,索性不理鲁缺顾自往前走了,走出几步又暗暗后悔方才居然隐约升起的舐犊之情。



鲁缺同锻神锋基友了这几年,其他不明白,但对于锻神锋的少爷脾气还是看得很清楚的。他也有样学样瞪了周围无辜的行人一眼后忙不迭跟了上去。





一张高水平榆木大圆桌,三人各据一方三足鼎立。


废苍生今天特意不太明显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事实证明这确实不太明显。

虽然只是跟每天一起吃饭的两个人再吃一顿饭,但毕竟是正儿八经开诚布公的时候,他还是花了好些心思的。

锻神锋则视若无睹翻着菜单,翻来翻去翻来翻去,最后他把菜单丢给再次陷入天人交战状态中的鲁缺,强行将他从迷茫中打醒,自己捧了杯子淡定喝茶。

鲁缺打入门开始便尽量减少自己存在感。

一本菜单打在他脸上,他偷偷瞟瞟他爸又看看锻神锋,瞟瞟他爸又看看锻神锋。

老夫少妻。

想到这个词的时候他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你们……不想谈谈?”


废苍生非常诡异地招呼起鲁缺,隔着老远眼神示意锻神锋规矩点。



锻神锋“哼”了一声并不直接回应,仍然专心致志捧着茶杯喝自己的茶。



鲁缺如梦初醒,气氛一时尴尬。



“缺儿,”废苍生强自放低声音尽量温和道,“坐过来。”


不容置疑的语气显然不太温和。

鲁缺知晓他老爸的脾气,再如何……也还是老老实实坐了过去。

不过在废苍生右手边上坐定位置后一瞧,锻神锋已经不知不觉坐到了对角线上。

这个混蛋。

就知道仗着我爸……嗯……那啥他……


他想到这里立刻气馁,而事实却是他适应起来并不慢。

作为尴尬气氛的制造者,当事人并没有太真情实感地沉溺其中不可自拔是一件好事。

所以鲁缺兴致缺缺正襟危坐了几秒,转瞬便全心全意投入到挑选菜品的事业中了。




“你……不坐过来一点?”废苍生轻咳一声,目光炯炯盯着锻神锋看。


锻神锋脸上又是一热,对于自己面部颜色还控制不好表示相当恼怒。

但恼怒归恼怒,他狠狠瞪了废苍生一眼,还是屈尊降贵坐了过去。



废苍生把鲁缺从沉迷菜色不可自拔中摘了出来。


“缺儿你都知道了吧?”


虽然鲁缺很想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最好什么都不要让我知道”,但他还是憋住了这口气。


“嗯,”顿了顿,他又续道,“爸你还是不要叫我‘缺儿’了吧,怪那啥的。”

“缺儿,”锻神锋隔空拦话,“本少爷看你爸这样叫你挺好的。”


“是吗,那小妈你以后就这样叫我吧。”


“你……”


鲁缺好不容易嘴上快上一回,瞧着锻神锋青白交加濒临发作的脸色心中一阵激荡。


这厢喜悦未消,一偏头却对上废苍生不甚认同的眼神。
“啊不好意思啊小……锻少爷,我嘴贱,我道歉。”


鲁缺闷闷说道,“咱们……一定要这么奇怪?一个我老爹,一个我朋友,大家还是该干嘛干嘛不好?反正我知道不知道都一样。”


“的确奇怪,”锻神锋一反常态应了他的话,不过很快又继续道,“其实我也认为你知道不知道都没什么紧要。”







然后他们一顿饭就吃完了。


然后锻神锋和废苍生也有名有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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